阿鸾的手温柔而沉稳,一点儿都看不了刚刚的焦急。他温和的对阿鸾道“下次再有这事,就等我回来。”天知道,刚刚看到大着肚子的妻子站在高高的台阶上,他心跳都加快了好几拍,生怕她一不小心掉下来。
阿鸾仰头对着陆离笑得十分乖巧,“我知道了。”
陆离和阿鸾都知道,下次若是还发生这样的事,她一样出会出去的。陆离盯着妻子半天,长长的叹息了一声“阿鸾,别让我太担心好么。”
“我也想为你分忧啊,这种我能处理的事情,不想你多分心。”阿鸾拉着陆离的手,撒娇的摇了摇,“我保证,一定会好好注意自己的安全的。”
陆离抬手揉了揉阿鸾的头发,无奈道“真拿你没办法。”
回到屋内,陆离扶着阿鸾坐下,再次询问“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阿鸾摇了摇头,“长离,你说安老太太为什么会来咱们家闹”这是她左思右想都想不明白的。张氏一案虽说是陆离拿的人,但是主审还是王知府,斩立绝也是他定下的。都说安举人与王知府关系向来不错,安母为何放着王知府家不去找,偏偏闹到自家门前。“有谁跟她说了什么”说完,她就摇了摇头,自言自语的道“闹咱们有什么好处呢也不会有结果啊”唯一能略略解释得通的,就是王知府挑唆的。可阿鸾觉得王知府不会这么傻的,于兴学一案他已经成功的在陆离心里挂了号,还能上赶着来作死,生怕陆离不知道,在怀庆府搅风搅雨的人就是他。
陆离完全不想知道为什么,他正想着该怎么让安举人和安老太太长点记性。
王知府得知安母去陆家闹过的事后,恨不能立时就把安举人和安母两人掐死。他招来府中的下人,“找点人,去好好招待一下于家的人,让他们明白明白,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混蛋,在他还没想好怎么对付陆离的时候,这些人能不能消停点,别再给他惹麻烦。
善芳端着一杯香茗送到王知府面前,笑道“别看陆长离顶着大秦头一位六首状元的美名,还不是个怕老婆。”
王知府不以为然道“不过都是些传言。”
善芳笑道“我的大人,您也被他那副翩翩公子的模样给骗了陆长离娶的可是谢相的女儿,与皇子是连襟,不怕能行么不怕如何有两年内就升了二级,直接坐到中书舍人之位。”
善芳的话令王知府心中一动,他端着茶盏默默出神,好半天之后,才缓缓露出个笑,对着善芳招手道“来,我有事吩咐你。”
善芳看着王知府的笑,不知怎么的,后背一寒,身上瞬间起了一层白毛汗,却还是端着媚笑,慢慢的蹭了过去。
孕期过了九月,整个肚子都在承现一种缓缓下行的趋势,安娘子和府中两个稳婆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生产事宜,做为产房的西厢先是用火烧了好几天,把屋子烘得透透的,再将早就洗干净的被褥都铺好,还有阿鸾给孩子准备的各色东西,也要放在西厢一些。阿鸾要在这里住上一个月,原本陆离是想让妻子在正房坐月子的,但是安娘子怕外面天气寒冷,又因春雨过于温冷,便建议小夫妻最好别动地方。左右西厢房也是在正院之内,陆离随时都可以过来看妻子和孩子。
两个稳婆在抓紧时间进行最后一次进修,跟着安娘子把各种注意事项再一一复述,又重新检查各种用具,特别是消毒用的烈酒,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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