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给婆母一个交代”
萧成业闻言,抱头痛哭,不能自已。
“啊”
他嘶吼大叫,发泄着内心的痛苦。
李娉婷跟着红了眼眶,蹲下来,抱着他的头,将他搂进怀里。
她轻轻拍打着他的肩背,安抚着他,“天无绝人之路,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萧成业哀嚎痛哭,鼻涕眼泪一大把。
他依偎在李娉婷的怀里,哭得像个两百斤的小孩。
此刻,他的脆弱,他的无助,他最难堪的一面,全都暴露在妻子李娉婷面前。
这一刻,他放肆大哭,发泄积压在心头数年的怨气,委屈
“我到底哪里不好就因为母亲死得早,我就活该遭受这一切吗”
他哭着质问。
这个问题在他心里头埋藏了至少十几年,从小他就想问,却不敢问。
长大后,更不敢问。
到现在,他已经没人可问。
唯一能回答他的那个人,已经死去。
临终前,都不肯给他母亲一个交代。
凭什么
结发嫡妻,原配妻子,凭什么要遭受这样的待遇
凭什么
哎
李娉婷一声叹息。
“旧人哪里抵得过新人。更何况陶太后她,在先皇争夺皇位那些年,出力甚多。”
“你的意思是,我母亲死的早,不曾帮过父皇,所以活该被忽视吗我也活该被嫌弃吗”
萧成业连声质问。
李娉婷认真地回答他,“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想说,活着人才最重要。”
萧成业呵呵冷笑,他捂着自己的心口,心口太痛。
“我也是个活生生的人,为什么他就看不见我我本是嫡长子,他做了皇帝,我却做不了嫡长皇子,身份瞬间变得尴尬异常。如今想想,我情愿他没有称帝登基,情愿还住在王府,那我就是王府名正言顺的世子。”
“即便还在王府,先皇也不会立你为世子。”
李娉婷瞬间击碎了萧成业得美好幻想。
他神情痛苦,想要反驳,连连张嘴,却又没发出声音。
李娉婷一声叹息,“殿下,事已至此,想开点吧。眼下最要紧的事情,是要化解你和陛下的矛盾,好歹让他给你赐个爵位。否则,兄弟们都有爵位,唯独你,一个闲散宗室,你可曾想过将来怎么办不为自己,也要为了孩子着想。”
萧成业冷冷一笑,“他们说父皇临终前,不曾醒来。这话你信吗”
李娉婷重重点头,“我信当时,他已经是储君,名正言顺的皇位继承者,他犯不着在这件事情上撒谎。而且,先皇就算醒来,也不会更改想法,重立储君。
我知道你心头不服气,可是你不能和新皇对着干。你这样做,是在怀疑他得位不正,怀疑先皇的死有蹊跷,任何一个皇帝都不能容忍。
若非那天是在宫里,又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否则他完全可以下令处死你。你得庆幸,当时出面处置你的人是他,而不是陶太后。换做陶太后,那天你恐怕没办法全须全尾出宫回来。”
萧成业咬牙切齿。
道理他都懂,但他始终咽不下这口气。
说到底,他就是意难平
他抓着自己的大腿,令自己逐渐冷静下来。
“让我朝他低头,不如杀了我。”
“但是,你现在活得生不如死。”李娉婷总是能准确击中他的痛点。
萧成业气得火冒三丈,“你是故意和我对着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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