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真想宰了萧逸,和他抢四妹妹,太过分。
他好伤心。
四妹妹要出嫁了,而他却不能去京城送嫁。
这日子没法过下去了。
燕守战说道“此事千真万确,婚期的确是云歌亲自定下来的。你母亲很不满,都没能让云歌改变主意。显然,这门婚事已经无力阻止。她要嫁萧逸,就让她嫁。沈反正,云歌肯定吃不了亏。”
这能是人话吗
燕云同大为不满。
“父亲就不能替我请一道军令,让我进京给四妹妹送嫁”
“屁的军令战事不利,谁都别想离开。什么理由都不行。除非你能像石温一样,得皇帝提拔,就可以离开边关前线。”
燕守战一句话,就将燕云同的指望打得稀巴烂。
伤心啊
难过啊
四妹妹,哥哥不能去京城给你送嫁,这可怎么办啊
燕云同一肚子怒气,骑马狂奔几十里。
亲兵在后面追得吐血。
二公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如何得了。
战马累得吐唾沫,燕云同才停了下来。
他进了城,找到在军需后勤当差的沈书文。
“沈表哥,喝酒去”
几年边关历练,沈书文已非昔日弱质书生。
边关风沙,给他带去了岁月沧桑,也平添了一份男人魅力。
他穿着棉布衣衫,腰间配着一把腰刀,文人模样,却做儒将打扮。
眼神也变得格外坚毅。
他已经不是昔日在太学求学的书生,他是朝廷命官,每日经手成千上万的粮草军械。
他有些意外,“你怎么来了”
“有空吗,一起喝酒”
燕云同一脸老子不爽,就是想找人喝酒的模样。
沈书文拍拍手,拍掉手上的尘土,“你等我一会,我把事情交代下去,就可以离开。”
“我在外面等你”
沈书文交代完差事,换了一套衣衫走出来,就看见燕云同靠在墙壁上,懒懒散散,像个军痞。
他的亲兵,牵着马,都离得远远的,又确保能时刻关注到他的动静。
沈书文上前,“不是说要喝酒吗去哪里喝酒”
“随便今儿我只想喝酒,地方你定。”
沈书文想了想,“就去我住的地方喝酒。上回有人从京城给我带了几坛酒,都还没开封。你今儿有口福。”
紧接着,他又吩咐小厮去酒楼打包一桌酒席。顺手扔给小厮两吊钱。
燕云同嘀咕了一句,“两吊钱哪里够。”
说完,他招手叫来亲兵,“打包一桌上等酒席,送到沈大人家里。老子等着酒席喝酒。”
亲兵领命而去,跑得比小厮快多了。
小厮一脸懵逼,求救似的看着沈书文。
沈书文苦笑不得,吩咐小厮,“你拿着钱,再去弄几个熟食凉菜。”
小厮高兴地去了。
燕云同跟在沈书文身后,穿过两条街,来到沈书文居住的宅院。
单门肚户的一进宅院。
就两个小厮,加一个老仆伺候。
另外在本地请了个婆子,每日上门帮忙做饭洗衣。
婆子已经忙完一天的活,早早离去。
老仆烧水,准备泡茶。
沈书文吩咐小厮,搬一坛酒出来。
他亲自开封,酒香瞬间飘出来。
满屋子酒香,美得很
燕云同要大碗喝酒。
沈书文拦住他,“我家就几只吃饭的碗,可不能被你糟蹋了。就用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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