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头上有点东西,我帮你摘下来。”
“哎,有东西吗”女护士疑惑着,下意识地抬起手往头上摸了摸,五指却在触碰到“荆棘鸟”时变成了一道黑雾,直接穿梭过去,什么也没有摸到。
她还想继续寻找时,就被青年按住了手。
女护士控制不住的忽一下就热起来,只见青年上前一步,认真的从她的发丝上拿出一颗饭粒子,对她露出了一抹迷人的笑容,很是宠溺。
那瞬间,她感觉再次陷进那个名叫“许先生”的鸟笼,就像第一次见到青年时她就知道了,自己早已无法逃离。
她内心猛地生出一种莫名的情绪,像是几分兴奋又暗含着痛苦的渴望。
想要为青年去死,想要让青年永远谨记着她,想要杀死青年让他永远地只能被自己注视。
然而这一切的心思,都又在许明转身后的那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女护士惆怅又失望的看着青年的背影。
她总是想为许先生付出些什么,可对方好像永远都不需要自己。
许明感受着心脏加快的速度。他垂下眼,看着自己的手掌心。
一双光洁白皙的手掌,好似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然而刚才的触碰,那鸟儿发出一声又一声撕心裂肺般的凄鸣声,就像是魔音穿脑,他差点没落下脑震荡。
他啧了一声,这玩意可真够麻烦的。
没过多久,门外又传来了一阵“咚咚咚”的敲门声,许明顿了一下动作,就听到外面热情又大声的呐喊“哥,我来了,快点给我开门呀”
门被打开了,迎面而来的就是单莫晴扑来的身影。
单莫晴理所当然的扑了个空,他睁着那双大眼睛无比幽怨地瞟向许明,“哥,你伤透我的心了。”
许明含笑,干脆利落的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反驳的想法,他顿了顿,视线落到了单莫晴身侧的青年身上,一只极为显眼的鸟正蹲在他的右肩膀上。
青年对他虚弱地笑了一下。
姓名李鸣夭
性别男
症状微笑型抑郁障碍
许明若无其事地回了个微笑,对单莫晴问“你有事吗”
“哎,哥”单莫晴瞪大眼睛,“我们都已经是患难与共的小伙伴了,就不用这么客气了吧”
谁跟你是患难与共的小伙伴。
许明忍住即将抽搐的嘴角,想了想昨晚好歹还被取悦到了,勉强决定不跟这个憨憨一般见识。
“你只是过来找我的吗”许明挑了挑眉,“小雅告诉你我的位置的”
要是这样的话,单莫晴还算是有些能力毕竟小雅现在的情况,很是不妙。
荆棘鸟出现身上的触发条件是什么呢如果触发了,人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现在从单莫晴带来的“玩家”来看,荆棘鸟的出现显然是不分玩家与“人”的。
他顿时想到了前言,永生又是哪种意思。
唯一肯定的是,荆棘鸟不能被“自己”所看到或者进行接触。它只能被外人所瞩目以及触碰,并且“它”并不能随意拔除。
如果在身上扎根,情况就会变得异常的麻烦。
直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还是进展的极为细微,重要的信息还是毫无头绪。
这让他打心底有些焦虑,不管是关于段闽玉与他相遇同一场游戏,还是这场被改编的面目全非的恶趣味游戏,都让他心中没底。
听到许明的话后,单莫晴反而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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