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倦怠了咱俩不一直在沟通么都沟通大半夜了。”
“可你被人欺负,被人疯传各种谣言的事情,你怎么不和我说”
“哈”
懵逼了一秒林逆涛才恍惚过劲儿来,满脸原来你是要说这个
想到这便笑得越发轻巧,语气既沙雕又中二。
“姜晓堂,你校园青春小电影看多了吧这事儿有什么值得说的谣言算什么呀曾经被公安专网追逃,被悬赏通缉,本大爷都没在怕的,还能怕谣言”
结果却适得其反。
自己话还没说完就被圈进热烘烘的胸膛里,心音擂鼓一样,咚咚一阵心慌,姜晓堂就这么静静地抱着自己,也不吭声,只不断收紧胳膊埋下脑袋,眉目抵住自己的颈窝,传递着温热。
又被当成遍体鳞伤的小奶狗给人捂着心疼了。
林逆涛无语,顺势搂到姜铎背上,指尖揉抹他脊缝里的汗珠心底软得一塌糊涂,只得把天地岿然老子无所畏忌就喜欢光着脚掌踩踏江湖的蛮汉气质收一收,换成愤懑不平委委屈屈,急需被人怜爱。
“老公,没和你说是不想你为难,你不是和向伟关系挺好吗,可你都不知道,就因为他向伟,我简直倒霉透了我老公涛儿不想让向伟到咱家来,不想给他烧菜吃,涛儿都讨厌死他了老公,涛儿能捎带手给他拌点毒鼠强吗”
“投毒犯法难道你还想被悬赏通缉”
姜铎沉着脸咬他肩膀,明显不喜欢他拿犯法的事情开玩笑,又闷闷地问他
“连警校教学组都在疯传你行事张狂,飞扬跋扈,涛儿,是不是都跟向伟有关要不要老公给你出口气”
“那必须的呀。”
林逆涛嗔怪一声,仿佛自己是只风吹两步倒的肉鸡只能紧紧抱住姜大佬的腿。
“老公,我真没想到向伟那人能那么小心眼儿,不就踢断了他两根肋条害他躺了几个月嘛,他还侦查营军转干部呢他,整整一个礼拜,我被他架在火上烤丢人现眼了整整一个礼拜老公涛儿委屈。”
听他说到这种程度,姜铎也迷惑了,蹙眉想了一会儿才轻声问他
“他到底怎么你了你申请体能技战课免训去找他批条,他不是还挺痛快就签字同意了么”
渐渐入戏的林逆涛一听他提这茬,立马一副吹上枕头风的狐媚子样,表面凄凄惨惨心内十分得意,抱住姜铎的脖颈边蹭边告状
“老公你是不知道,他向伟有多可恶,他给我批条就批条吧,我为什么回避技战课他还能不清楚原由么咱们低调点不可以吗
可他倒好,上礼拜每上一次警械、技战、体能课,他都要在课前集队的时候让我单独出列一回,当着全区队小警察的面给人教官介绍说
这位同志经上级领导批示同意,一律不参训。
然后非要把我往生理期的女警员堆里一安排,也不准我回行政楼学习,也不让我回宿舍,你说他这不是当众毁我么”
“啊”
姜铎尖叫鸡一样张嘴瞪眼,满脸义愤填膺,立马把被欺负的小可怜涛儿搂进怀里rua呆毛,三分怒火三分怜惜被撺掇成十二分的
我得给我们涛儿报仇
“伟伟也太过分了涛儿你等着,有你老公在呢,等你老公回到警校第一件事就是帮你擂他一顿”
“那你必须得使狠劲必须下狠手啊”
林逆涛得逞的笑起来,黏糊糊的往前一扑,挂着姜铎的脖子委屈愤懑一肚子怨气还住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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