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
林逆涛愣了一下,以为姜晓堂最次也得立马表态要和他向伟划清界限吧,结果人姜晓堂只是嗯嗯啊啊了几声,再开口时,居然还是在为向伟辩解。
“哎,涛儿,没准伟伟是综合考量了你俩的参训情况后,才决定让你俩换岗呢
涛儿,你是不知道,片警和巡警的工作量那真是真的是天差地别没法比,巡警那可得24小时全装备待命,时刻都得提高警惕,压力又大,休息时间又少,实在太辛苦了”
说辞一套一套的,跟电视剧里花花肚肠的大老爷安抚家里的黄脸婆,顺道为外面的狐狸精开脱,简直一模一样。
不会是外遇了吧林逆涛抬起头,眼睛微微眯缝,盯着他上下开合的两片唇,耳朵里絮絮叨叨
“但高新派出所就不一样了,片警能走朝8晚5的行政班,离咱家还近。
涛儿,等你上岗以后,就勤快一点,嘴甜一点,和所里的同事们搞好关系,往后这一个多月,只要和他们报备一声你还能偷溜回家休息休息,多陪陪小野和小草墩,也多陪陪我,我觉得挺好”
好个屁
只静静地听着没再情绪激动的反驳他,等他说到最后,自己几乎能肯定。
“姜晓堂,是你吧撺掇向伟临时调换我和方熊春的跟班实训岗位”
眼珠楞圆了一秒又迅速回缩,姜副支队长大义凛然的梗脖子
“没有。”
“你敢做不敢认”
“真没有”
“行。”
牙缝里挤出个凉嗖嗖的
“你真行。”
林逆涛掀开绒被翻身坐起来,光着屁股跳下床到处找拖鞋睡衣,边穿裤子边冲床铺
“我上书房睡去。”
“不行”
姜副支队长急眼了,跳起来一把拽住人的胳膊,趁人躬腰撅腚单脚站在床边,裤子提了小半截正绊住小腿,重心不稳,手腕一用劲就就把人薅回来,顺势搡回床铺上自己也跟着跌趴回去,狮子扑兔,盖住,压紧,一起深陷被褥。
“别逼我再用手铐啊。”
边恫吓边撕扯,说服不了便打算睡服,总之不能让他再有力气跑就对了。
姜副支队长想干便干,粗暴地箍紧埋头拱地,反正都是自己的何必同他客气,把人当成牛肉干顺着肉窝舔舐,仿佛要活吞。
“我明早还得去派出所报到”
林逆涛火了,偏过脸推攮呵斥,愤懑不平
“姜晓堂你是不是真有病怎么连我在哪儿参加实训你也要管”
手掌一紧,脸颊被掐出指印窝,有齿尖掇穿皮肤,有人正把身体的重量全部积压到自己心口上。
一直在与自己角力的胳膊震颤起来,稍稍松动,有重物落到自己耳朵边,肩膀上隆起的旧疤被人重新镌刻一遍,疼得自己额角翻筋,吐息潮湿而深沉,卧房里像是又涌溢满满一层白雾,正包覆弥漫住全身。
“林逆涛,你别走。”
重物移到了喉结,轻轻含住再用齿尖撕磨,仿佛想割断自己气管,他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举动,自己心底难辞其咎。
其实真想要挣脱,十分容易。
蜷腿架住脚掐肩抵手推腰,再用膝撞击他的胸腹,别住胳膊翻身一摁就成。
可自己肯定是挣不脱的,哪怕有他笑着给自己让开路,自己也跑不到门边。
想到这心内便松动了,到哪个岗位参加实训其实都是小事。
林逆涛使不出气力,脸被他宽大的手掌捂着,嘴唇碰到早已融成掌心肉的誓言,被压覆被摆布被慰藉全身,只能让他抱着啃。
两眼洞穿黑漆漆的天花板,眼睛随着墙角的实木线条描摹出一条笔直的回环,是一个即将倾轧的方框,看到了这里便阖住眼睛,抬起手搂抱,与他虔诚吮吻,并轻声道
“哎派出所就派出所吧,你轻点别给我留太多印,天亮前好歹让我睡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咱们伟伟在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