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派出所出来直奔云上会所,林逆涛整个人已经彻底不一样了。
这次是淡金挑染浅棕发色,冰蓝双眸,破洞牛仔裤还挂了两截银链,看似很潮流实则很流俗的白框蛤蟆镜遮住半张脸,两条胳膊盘满珠串儿手指卡着四个泰银假戒指,一身洗剪吹小混蛋造型,拢共没超过500块钱。
都是这两天巡街的时候在城中村小摊附近偷摸置办的。
美瞳不是头回戴但还是不怎么舒服,何况云上一楼烟山雾绕气味驳杂,炫彩光十分刺眼。
林逆涛踩着两点差5分不能再进新客的点走进会所夜店,和以往一样,音浪老远就震得人心慌,林逆涛进场后一直在前台和门迎小姑娘东拉西扯,眼睛却瞟着大门,说笑到两点过一刻,才慢慢悠悠地溜达进舞厅。
这一次没人带他,就他自己一人先挤过人群往最低消费区的大舞池附近溜达,又挤到舞池里跟着雌雄莫辨人畜不分的摇晃了一会儿,才找空位坐下。
颇为豪横的手一挥点了半打啤酒和一碟果干主要会所不论瓶买,仿若从没来过一样兴奋好奇的到处乱看,似乎跃跃欲试。
这样的举止频频惹来礼宾啧舌与冷眼,挣不到酒水抽成,鼻孔哼一声都不会再围着他浪费时间。
林逆涛乐得清静,抬眼往上瞅,整个会所被立面墙体分隔成不同的区域,墙壁间有旋梯、高台、玻璃廊道和半中空的包间围栏或帷幕,错落分布,仰脖儿望过去,越发像是个大蜂巢。
凌晨场为提振精神酒水大卖,dj音乐、灯光和表演可以安排刺激大胆的。
高台上领舞的小姑娘个顶个黑色漆皮比基尼和细长的高跟鞋,要么就是肚皮舞只用两片纱挡着,脚踩干冰雾围着铁笼跳舞例检那晚上就没见有这玩意,动作幅度稍大点都怕她们绷开细绳走了光,引着舞池里的兴奋到血脉偾张。
一般到了这个点,群魔乱舞,只要会所前后六个门的望风狗确保不会被警队突检,牛鬼蛇神就该出没了。
但是林逆涛特意把自己搞成小混混便装进入云上会所,万一撞见夜场内有违法犯罪行为就顺便偷录上两段,都只是捎带手。
他主要是来找于小秋的。
何野带回来那件女仆装是云上会所女侍应的制服,直到上周末到云上例检时,沈经理让礼宾端着燕窝进来,自己才发现。
所以自己笃定云上的经营活动肯定不如沈经理嘴里说的那么正当。
起码管理漏洞就非常大,连身份证都不查就敢让14岁的小女孩进来做服务员,已经可以说是胆大包天。
想到这,林逆涛眉头蹙了蹙。
会所底层的大舞池内人头攒动,四周光线昏暗,自己又只见过档案里的证件照和小野班级群的日常短视频混剪逗比中二少年向,哪怕小姑娘已经和自己面对面,也不一定能对上号。
但即便如此,她也不算是太难找。
首先只用在一楼各色人等混杂的低消费舞池区附近转悠。
其次只用盯着穿女仆装的,
第三只用仔细观察符合她外形特征、身份举止的,一定是待人接物很生硬推销酒水也不怎么踊跃积极的,甚至与夜场癫狂的氛围格格不入的。
根据小野嘴里问出来的情况,这个于小秋即便画了一个大浓妆,也始终只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至于她为什么会混进云上会所,九成九肯定不是因为日子过不下去而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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