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知道雌奴可以管自己的雄主叫这个的。
季远征低下头和幸言额头相抵,轻声撒娇“言言,叫我一声嘛,我想听。”
幸言实在受不住季远征软着嗓子跟他撒娇,再加上现在他们俩暧昧的姿势,幸言心如擂鼓叫了一声“哥。”
季远征心跳漏了一拍,受到蛊惑般侧头吻上幸言的唇。柔软的唇瓣相贴,俩只虫同时僵住。
季远征第一次切身感受到接吻的感觉,怀里这只虫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这个认知让他觉得他的初吻异常甜美。
幸言一动不敢动,连呼吸都停了下来,脑子里晕乎乎的,他觉得他浑身热的要炸掉了。
季远征理论丰富实战小白,傻乎乎和幸言嘴贴嘴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挫败的退开。和幸言水润的双眼对视片刻,季远征有点儿丢脸,自暴自弃的闭上眼恶狠狠道“睡觉”
幸言狂躁的心跳还没平稳下来,看到季远征明显发红的耳根和脸蛋,幸言悄悄笑弯了眉眼,他可爱的小雄主原来也跟他一样害羞。
经过昨晚深入的“谈心”,两只虫今早的气氛莫名有些黏糊,暧昧在他们不经意的对视间,在他们无意的触碰中悄悄滋生,两颗飘零许久的心似乎正在慢慢贴近。
吃过早餐,他们再次登上幸言那艘军舰。
与此同时,帝国中央银行雄虫分部接到了一条惊世骇俗的简讯,发信者是雄虫贵族季远征。
雄主季远征请把幸言上将所有的资产原封不动的退回他的账户,谢谢。
先不说内容,就单是“请”和“谢谢”,就不像是雄主们会说的话,尤其不可能从孤僻又性情怪异的季远征嘴里说出来,更别说这简讯内容含着的信息量了。
雄虫贵族的财务一般归属于银行行长的亲自管辖,此刻,行长雄主金克斯正在与帝国军部最高首领发起通讯。
金克斯面色严肃“首领先生,情况您已经了解了,我怀疑这条简讯并非季先生亲自所发。”
军部首领哈里曼是哈氏贵族家的掌舵者,也是雄虫协会的高级指挥官。哈里曼身形纤瘦,但也有着属于雄虫的才智,将一整个军团的桀骜军雌都训练的乖巧无比。
他皱眉思索半晌“卫星监测到幸言上将的军舰正往军部赶来,我会派哈顿少校去查个清楚,如果季先生真的受到了威胁,我会依法处置幸言上将。”
挂断通讯,哈里曼把哈顿叫到了办公室。
“报告首领”哈顿少校身着军服,作为刚刚成年的军雌,他整只虫都显得朝气蓬勃。
哈里曼点头“没有别的虫,不用行军礼了。”
哈顿展颜一笑“叔叔。”
哈里曼点头“季先生和幸言上将的事情你应该知道,现在我们怀疑幸言上将有胁迫季先生的可能,你现在去查一下。”
“胁迫”哈顿碧蓝的双眼瞪大。
他从小喜欢机甲,一直仰慕着被称为机甲制造天才的季远征,季远征被大家称道的怪癖和性情在他眼里都是独一无二的特点,在听闻季远征不要无数奖赏只要幸言上将的时候,他是崩溃的,但是幸言上将只做了季远征的一只雌奴。
幸言本身再强,也只是一只平民雌虫,能成为季远征雌君的,只能是哈顿这样同为贵族的优秀军雌
此刻听闻自己的偶像心上虫竟然被一只雌奴胁迫,哈顿又急又心疼,匆忙和叔叔道了别,赶往军部大门。他要拦下幸言的军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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