栗朗姆酒。
我忍不住再次偷偷地,把脸埋在围巾里笑出了声。
“喂,拦住他”
紧接着,正在激战的人群里骚动起来,有人这么高声叫嚷着。
我抬起头,而那从人群之中脱身,带起骚动的罪魁祸首正冲我跑来。
那是乔治韦斯莱。他的红发上全是白雪,星星点点地像是掺杂了白发一样。但确实是没有的。他一路朝我跑来,地上的积雪因他的跑动而向四周散开,声响淹没在嘈杂的人群之中。
然后他朝我伸出了手。
我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想些什么,又或者我什么也没有想。像是遵从自己的本能一般我伸出手去,放在了他的手心里。当我触碰到他的手时,他便死死地握住了它而后我被他从我坐着的地方拉起,跑出了堆满雪的中庭。
他拉着我在走廊上奔跑,手心的温度炽热得像是要拂去严寒就像是他曾经拉着我跑过的路一般,他的红发在我面前飞舞着,像是一团耀眼的火焰。就像他那般绚烂。
就这般我们跑出了人多的走廊,在拐角处他停下了脚步。
我大口喘息着,他的胸膛也与我一样剧烈起伏着。有白雾在他的鼻尖萦绕。
“你”
我只来得及说这句个字,便感觉自己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那是乔治的拥抱。
他没有穿黑袍,只是穿着一件厚重的毛衣,蹭着我的鼻子有些痒。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将我环抱,熟悉得让我有种想落泪的冲动。
“弗洛,”我听见他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来。温热湿润的气息落在我的耳尖。“我”
他停顿了一会儿,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软了下去。
“我很抱歉。”
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觉得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滚落,掉在了他的毛衣上面。
“那句再也不想见到你的话是句谎话。”我揉了揉眼睛,这句话显得格外没头没尾。
“我知道。”
骗子。
你什么也不知道,乔治韦斯莱。
我想冲着他的脸喊他骗子,想抬起手打他,更想尖叫着问他对他而言我算是什么但最终却只是轻轻地在他的肩膀上锤了一下。
“我原谅你了。”
我小声说道,在他的怀里闭上眼睛。
如此这样就好,西德利亚。当个朋友,安分守己如此这般,你便再也不会失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