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自己的头发盘了起来,并往脑袋上扣了一顶帽子阿曼达奇怪地打量着我的新造型,却什么话也没有说。
整一天,我几乎在魔药与变形术之间度过了大半。彻夜未眠的昏昏沉沉让我差点儿把整个脑袋给砸进坩埚里我敢保证斯内普忍着对我施咒的冲动忍得相当辛苦。
“或许西德利亚小姐需要好好清醒一下,而不是在这里像个笨手笨脚的巨怪。”他漠然地说着,几乎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冷笑。“格兰芬多扣十分,虽然已经没有多少分可扣了”
他的话没有说完,我听见了外面震耳欲聋的响动,像是真有巨怪从霍格沃兹的走廊里大步走过一般,几乎震得地板也在颤抖。
我一把扶住了桌子,站起了身。房间里的人交头接耳起来,目光在震动的屋子里漂游不定。
与此同时下课的铃声响起来,我飞速往那还冒着烟的坩埚里施了个清理一新,看着那滩液体飞速地消失在眼前当斯内普阴沉着脸,准备叫出我的名字时我已然抓起了自己的魔杖,推开教室的门,顺着地窖的走廊奔跑起来。
地窖里独有的冰冷空气从我的脸上划过,钻进我的衣袍。我大步冲上那回旋向上的楼梯,冲向了骚动传来的地方。
我听见脚步声,无数细密的脚步声像是鼓点一般响着。询问声,说话声,密密麻麻,紧紧地跟着我往那个方向而去。
只有我知晓那是什么,那里将要发生了什么。只是纵然我想过无数次那些烟花燃放起来的模样,却没有任何的景象与眼前的相似。
我看见了银色的花火从我们的头顶飞驰而过,旋转着飞升着在天空上炸开。银色的烟火在黄昏的天空中散开,像是流星一般坠落,又消散。
我猛然回过头,在门厅的中央站着两个红发男孩儿。他们并肩站在那里,脸上带着轻蔑而又不屑的笑容,直勾勾地望着一个方向。
“好啊你们觉得把一整条走廊变成沼泽非常有趣,对吗”
那是乌姆里奇的声音。那失去了小女孩儿般甜腻的伪装的外表下是粗糙至极的声音,颇像是的叫声。
“非常有趣,没错。”弗雷德抬起眼睛看了她一眼,脸上还是那种不屑一顾的笑容。
我往前走了几步,拥挤的人群几乎挤得我透不过气。乌姆里奇和费里奇的声音依旧响着,像是次次啦啦的劣质小提琴。我扬起头,在阳光下他们的头发发着亮光,几乎变成了一团火焰一样。
“乔治,”我再次听见了弗雷德的声音,带着笑意地响了起来。“我觉得我们已经长大了,不用接受全日制教育了。”
“是啊,我也一直这么想。”乔治愉快地说,像是从未如此快活过。
“现在该到现实社会中检验一下我们的才干了,你觉得呢”
“一点儿不错。”
我看见乌姆里奇那张丑陋扁平的脸涨红,她张开嘴,一定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有人比她更快。
“昏昏倒地”
一道红光闪过,乌姆里奇像是被人推攘着一样往前踉跄几步,最终重心不稳跌倒在了地上。魔杖从她的手里脱落,骨碌碌地滚出一段距离。
我追着那个方向看去,一无所获。
只是那个声音像极了艾比盖尔。
当我发愣的一瞬间,我听见乔治与弗雷德异口同声的高喊了飞来咒。紧接着,远处传来巨大的爆破声。
两只扫帚顺着走廊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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