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徽章是有一天你拿回来给我和索菲亚看的,你告诉我们那是一件礼物那时候我们还住在白鹤山谷。”
我顿住了。
一件礼物当我住在白鹤山谷时候的一件礼物
我的大脑再次开始疼痛起来,依旧空白一片。没有任何的碎片告诉我这份礼物究竟从何而来,又是谁赠送给我的但不知道为什么,我的大脑之中充满海因里希的脸。
多么奇怪啊。
我父亲的手轻轻的抚摸过我的头顶,他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再次响了起来。
“回霍格沃兹的那天我会来接你,弗洛。”他说。“就像是今天早上那样可以吗”
我只是望着他的脸。
“爸爸,这两个月你不至于什么也没有做,是不是”我轻声说。“卡萨南街你知道为什么烧起来了吗”
他只是望着我,什么话也没有说。
“你还是什么也不告诉我,将我丢到水卢街去呆了整整两个月”
我停住了。
我的父亲从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那张照片被他修长的手指夹着,一直伸到我的面前。
那像是从麻瓜的监控录像之中截取的图像,像素不高却足够看清画面里的人。在这俯拍的相片之中我看见了两个并肩而行的女人,金发与黑发占据了大半个画面。
黑发的女人浑身裹在西装里边儿,右手夹着女士香烟。复古的黑色卷发像是被风微微吹起一样恰好露出了一双幽深的绿色双眸与涂抹着鲜艳唇彩的红唇。
像是被惊雷击中,那双与我对视,轻笑着说“可怜虫”的女人的双眼猛然钻入我的大脑。
“夏莉雅德拉莫斯。”父亲的声音平静地响了起来。“魔法部失踪档案上的人,16岁被人发现消失在拉莫斯老宅里你对我发脾气的那个晚上我正在看她的资料。”
父亲的手指轻轻地点在了她身侧的金发女人身上。
“这个女人是她的同伙。”
我的目光落在了那个金发女人身上。
一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手搂在她纤细的腰肢上,火红的吊带长裙因此紧紧地贴在了她的身侧而在那自然垂落的,光洁圆润的左侧小臂上我看到了与艾比盖尔手臂上一样狰狞的骷髅头与蛇的标记。
而在那被风吹起的金发下是一张轻蔑微笑着的,陌生而又熟悉至极的脸。
我在油画上见过这张脸,在这张脸下面花哨的连笔字曾拼凑出她的名姓。
弗里德里希。
“弗里德里希玛格丽特冯沃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