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很担心娘娘呢。”
乾隆舀了一匙参汤送进嘴里,“皇后劳累悲伤过度,昨晚已经醒了过来,不必担忧。”
怡嫔闻言松了口气,“那便好,姐妹们也能放心了。”
她想到什么,面露不忍,“唉,早先端慧皇太子岐嶷聪慧,奴才没能有福分得见,七阿哥玉雪可爱,竟然又是早殇。老天爷怎就不长眼,竟让娘娘两度痛失爱子,宫中竟还有小人传言,说阿哥之死另有蹊”
像是发现自己说了什么不该说的,怡嫔突然停了下来,眼中露出慌乱,连忙转而道,“娘娘心思那样细腻温柔的人,也不知要如何度过丧子之痛”
余光瞥见乾隆喝汤的动作慢了下来,怡嫔面上恻然,心头却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听到七阿哥出花儿夭折,怡嫔就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说来也怪,从大阿哥永璜到八阿哥永璇,这么多年早夭的竟然只有皇后的二阿哥和七阿哥,永琏尚且不论,这回永琮的奶娘竟还自尽了,真是不让人怀疑都不行
而皇上若是起了疑心,会怀疑到谁的头上自然是纯、娴两位贵妃二人位分最尊,最有动机,且又都曾代理六宫,有这样的人脉和手段。
想到往日高高在上的两个人,怡嫔心头冷笑。纯贵妃就不说了,自她进宫以来,纯贵妃就与她过不去,娴贵妃更是可恶,当初慧贤皇贵妃薨逝,后宫大封,她却因“体罚宫人”这种理由没能封妃,还不就是娴贵妃捅出来的莺儿那回事后来更是弄出一个陆常在,分去她不少圣宠,当真是应了那句真是“会咬人的狗不叫”。若是能借着七阿哥这件事,将二人中任何一人拉下马来都是好的
乾隆面无表情,胸中一股火烧了起来,只这股火没有按照怡嫔所想冲着纯贵妃娴贵妃,而是冲着怡嫔自己居然敢利用七阿哥来排除异己
纯贵妃虽然有两子,但她心思简单,毫无城府,不可能会对一个孩子动手。再说就算永琮夭折,论长还有永璜,论贤还有永琪,纯贵妃又不是蠢,费劲为他人作裳;至于云梧,别人不知道,乾隆还能不知道为了避免储位之争,她都不愿怀孕生子,又怎么会加害永琮
想到云梧那日淡淡一句“没有福分”,乾隆心里不知道什么滋味,不怪她不愿生育,若真是有了阿哥,这时候她岂不是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看到表情悲戚的怡嫔,乾隆心中冷笑,眼神愈加冷厉,若论动机,怡嫔可不比纯娴二位贵妃小,说不得就是打着一石二鸟的算盘呢
“竟敢借着七皇子挑拨离间,你好大的胆子。”
怡嫔没等到预料之内的反应,心头一惊,一抬头便遇上了乾隆阴沉的脸色,她脑子一片空白,还没想明白怎么回事,便听乾隆冷冷道“你这样挂念皇后和七皇子,便回宫多给皇后和七皇子念佛祈福吧。”
怡嫔这才反应过来,顾不得为什么出了差错,她扑到地上不断磕头,声音颤抖,“皇上明鉴,奴才没有挑拨离间,奴才不敢啊”
乾隆厌恶地看了她一眼,叫来吴书来,“将怡嫔送回延禧宫,无诏不得出。”
吴书来目不斜视,似是没听到怡嫔的哭叫,“嗻。”
“主儿,”锦绣轻手轻脚打了帘子进来,在云梧耳旁轻声道,“延禧宫主子被禁足了。”
云梧手一顿,“怎么回事”
锦绣摇摇头,“只听说怡嫔娘娘去养心殿探望皇上,回来就被禁了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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