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意,心里五味陈杂,她咬咬嘴唇道“娘娘大病初愈,身子怎么受得住疲累,东巡一路舟车劳顿,万一凤体违和,又该如何是好娘娘,东巡一行,还请三思啊”
“多谢你记挂,”皇后心里一暖,“太医说了,我如今身子并无大碍,你不必担忧。”
她的眼神又温柔又清澈,像是一面镜子,照出了云梧内心的不堪和阴暗。云梧突然有种想要落荒而逃的冲动,“娘娘”
却见皇后对她微微一笑,“我是皇上的妻子,大清的皇后。”
云梧颓然,只这一句话,她便知道,皇后是不会更改主意了。
她抿了抿唇,“东巡一途道远路长,娘娘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
皇后含笑点头,“好,我记得了。”
二月,乾隆带皇后和太后一同从京城出发,向山东而去。圣驾停驻曲阜,游孔庙,又来到孔子故居阙里,谒拜孔子及其后裔的墓地孔林,还祭拜了黄帝长子少昊和元圣周公。一路上,皇后精神很好,心情不错,乾隆看在眼里,总算放下了心。
二月底,圣驾从曲阜离开,来到泰山。乾隆带着皇后到泰山还愿,自己也亲往碧霞宫拈香,一连三天为皇后祈福,希望皇后日后身体康健,早诞贵子。
三月初,圣驾到达了济南,济南知府带着大大小小的官员接驾。济南知府是个会钻营的,接风宴上,他便跟乾隆提起,济南有一神童名张永清,三岁识字,四岁背诗,如今年仅五岁,即可背诵乐善堂全集。
乐善堂全集是乾隆在潜邸时所作诗文的文集,书名来源于乾隆当时的书房“乐善堂”,全书共四十四卷。乾隆闻言果然起了兴趣,召张永清入行营觐见。
引路的内侍将一老者与一小童引入房间,小童正是张永清,老者则是张永清的祖父张廷望。二人倒头叩拜,“恭叩皇上金安,皇上万岁万万岁”见太后和皇后也在,二人又分别拜了太后和皇后。
“起来吧。”乾隆和颜悦色,先跟张廷望寒暄了几句。张廷望只是一个贡生,此番得见天颜,紧张激动得手都在抖,好不容易才强压下澎湃心绪,不至失态地回答完乾隆的问题。
乾隆微微一笑,转向小童道“你便是张永清”
小童面目清秀,衣着朴素,板着小脸有些紧张。他咽了咽吐沫,暗中瞥了祖父一眼壮了壮胆,扬声答道“回皇上的话,正是。”
见他初次面圣,虽有些不安,但举止并不慌乱,乾隆不由暗自点头,开始出言考校。张永清一开始还有些磕磕绊绊,声音发颤,但很快便进入状态,不再紧张,不仅能背诵诗文,被乾隆问到文意平仄,也同样能答得出来。
“不错。”乾隆笑着赞道,“识文义,解平仄,果真夙智早成。”
张永清毕竟年纪还小,得了夸赞便红了脸,有些不好意思,而祖父张廷望早已喜得面色通红。一旁的太后正是喜欢孩童的年纪,自然对张永清心生好感,拉着他唠了好一会儿家常。最后,乾隆太后和皇后都给了张永清许多赏赐,张廷望自然也得了赏,祖孙二人再次叩拜,退了下去。
水声潺潺,皇后屏退宫女,站在船头,看着远处岸边的点点灯火出神。突然有人在身后给她披了一件衣裳,皇后扭头,竟是太后带着身边的嬷嬷,皇后连忙给太后行礼,“皇额娘。”
太后走到她身边将她扶了起来,“今天见那张永清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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