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梧皱眉出言制止,“行了,少说两句吧,该给太后娘娘请安了。”
纯贵妃噎了一下,不甘不愿闭了嘴,咬牙道“是。”
带嫔妃们去给太后请安,云梧作为六宫之首的第一天就这样开始了。
日子波澜不惊地流淌而过,今年因着孝贤皇后的丧事,乾隆并没有带着众人去圆明园避暑。紫禁城的盛夏并不好过,一动便是一身汗,幸而封建统治阶级搜刮民脂民膏,宫里消暑用的冰块和用具不缺,云梧整日躲在冰盆旁边,懒懒地不愿动弹。
这日中午,乾隆身边新提拔的传旨太监胡世杰来了,云梧不得不起来见人。胡世杰进屋打了个千,笑道“奴才给娘娘请安,主子爷口谕,今儿摆驾翊坤宫用晚膳。”
云梧闻言不由郁闷,乾隆一来,她下午可是不得闲了。
“我知道了,有劳胡公公跑一趟。”云梧让锦绣给他上了一碗解暑的绿豆汤,“外头天热,小心别中了暑。”
胡世杰喜得眯了眼,心中不由对这位以后的主子娘娘起了好感,大夏天的,这碗绿豆汤可是比什么赏赐都让人熨帖。他躬身道谢,“谢娘娘。”
晚膳时分,乾隆果然来了。云梧奉了茶,侍候乾隆净面洁手,等下头人摆了膳,云梧站在乾隆身边正要布菜,乾隆摆了摆手,“坐下一起吃罢。”
云梧自然从善如流,“是。”
桌上只有两个人,也没讲什么食不言的规矩,乾隆道“朕刚下了谕旨,将你母家抬了旗只是抬入了正黄旗,非镶黄旗,你心里有个数。”
那拉家本在下五旗之一镶蓝旗下,如今出了皇后,自然要抬至上三旗。上三旗都由皇帝亲自统帅,并无尊卑之分,只因皇帝的户籍在镶黄旗,故而镶黄旗被称为八旗头旗,不过以前皇后、太后母家抬旗抬到镶黄旗居多,比如太后的母家,至于那拉家这个意外,不知是因为原旗分和所属翼的原因,还是孝贤母家属镶黄旗下的缘故。
云梧想着若是父亲讷尔布仍在世,听闻消息应该很是高兴,起身行礼谢恩,“谢皇上。”
乾隆大爷般点了点头,云梧坐了回去。她也有事问乾隆,“有一件事还得请皇上示下。九阿哥出生也有半个月了,他的满月酒该怎么安排”
乾隆想了想问“九阿哥养得怎么样”
“并不太好,还是拿药养着。”云梧叹气。嘉贵妃到底因为孝贤的丧仪动了胎气,有一回出宫到静安庄殡宫给孝贤皇后奠酒,回来路上直接落了红,回宫之后便一直卧床休养。半个月前,嘉贵妃早产,艰难诞下了只有八个多月大的皇九子。九阿哥先天不足,身体很弱,洗三都不敢大办,云梧昨儿刚又去看过九阿哥,孩子的情况着实不太好,太医一副尽人事知天命的样子,满月礼也不知要怎么办。
乾隆皱眉沉吟片刻,“从简罢。”
“是。”见乾隆的反应,云梧便知道他不太将这个儿子放在心上,不由为嘉贵妃难过。嘉贵妃月子中不仅一点没养回来,反而瘦了一圈,孩子早产,随时可能夭折,孩子的父亲因为正妻过世,完全没有心情多看看这个孩子云梧又叹了口气,自己暗中多添点礼吧。
两人刚吃了两口,吴书来疾步走了进来,在乾隆耳边说了什么。乾隆闻言便放下了筷子,站起来就要离开,对云梧道“军中来了急报,你先用罢,不必等朕。”
云梧一愣,起身送他,“恭送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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