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年爷被封了亲王,后院多了两个侧福晋名额,前脚她刚被爷请旨封为侧福晋,后脚皇上就指了一个那拉氏,她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可如今一看,在爷心里,她还是重要的最重要的自然是福晋,她没法和福晋比,但是福晋下面,她便是第一个了吧
弘历见状,心里便有了数,高氏并没有指使人去叫他,想来是下头的人见风使舵,才报到吴书来那儿。不过他什么都没说,只关切道“我来看看,心里踏实。”
高氏心里雀跃,只觉得刚刚还难受的身子现在轻飘飘的。
很快太医便来了,给高氏把了脉,果真没什么大事,只是有点着凉。等太医开了方子,又交待了要好好御寒保暖,高氏劝道“爷还是赶紧回去陪新侧福晋罢,洞房花烛,女人一辈子就这么一次呢。”
弘历仔细一品,从这话里听出几分艳羡,想起高氏进府时只是个格格,虽然后来提了侧福晋,行的是册封礼,而不是成婚仪了。不由宽慰道“放心吧,爷不会亏待了你的。”
见高氏羞红了脸,弘历一笑,握了握她的手,“早点休息,明儿我再来看你。”
他没用高氏送,自己带着吴书来离开了。走到门口,弘历吩咐,“那个来报信的是谁不懂规矩,罚俸半年。”
“是,”吴书来低头应下,又请示道“高侧福晋那儿”
弘历抬脚“不用特意告诉她,她能想明白为什么。”
吴书来一边走一边弓了弓腰,“嗻。”
等回到喜房,弘历发现屋里的灯还没熄灭,向两个守门的小内侍摆了摆手,弘历推门进了屋。
云梧身子刚破瓜,难受的要命,心里更是烦乱,睡不着,干脆起身想事情。听见了外间的动静,云梧又想骂人了,这个天杀的怎的回来了来不及多想,直接闭眼装睡。
等弘历一进里间,看见的便是新婚夜被抛弃的新娘子已经睡得人事不知了。弘历不由无语,随即失笑,也没叫人,悄悄换了衣裳洗漱,躺到云梧身边,也打算睡了。
一旁的云梧汗毛都要竖起来了,她控制着呼吸节奏,一动不敢动。很快,身边人的呼吸变得绵长,云梧的身子才渐渐放松下来。鼻尖传来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味道,云梧颇有阿q精神地想,被强行塞给她的男人不是个脑满肠肥浑身异味的,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她本以为有陌生人在身边会睡不好,然而昨晚便没怎么睡,今日又折腾了一天,云梧精神都疲惫得很,不久便睡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