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定建储之计,与众子不同,一切典礼,著照皇太子仪注行。元年密藏扁内之谕旨,著取出,将此晓谕天下臣民知之。”并册赠皇太子,谥曰“端慧皇太子”,又功令讳其名“琏”字。
原来乾隆早在登基不到一年的时候就密立永琏为皇太子,之所以不向外公布,一是怕年纪小的永琏变得骄纵失德,二是以防争储之祸。谁都没有想到,乾隆年纪轻轻,便定下了储君的人选,显然是无比看中永琏。皇后听闻圣旨,心里感动的同时,却也被“皇太子”三字触动了敏感的神经她的永琏好好地长到这样大,怎么就突然病了
是不是有人得知了立储一事,在暗地里对永琏下了毒手
这个念头一起,便怎么也压不下去,皇后不由自主地开始怀疑后宫的所有人贵妃论身份是皇后之下第一人,虽然身子不好,许是不会再有生育,但若是抱养孩子,照样要奉她为母,而且孩子不亲生母更亲养母的情况也并非没有前例;娴妃虽然现在没有儿子,可娴妃年纪轻轻,以后什么都有可能;至于三阿哥的生母纯妃更有动机,怀着龙胎的嘉嫔也可能为了肚子的孩子搏一把
皇后知道她这些都是臆想,可她实在控制不住。丧子之痛上又多一层煎熬,皇后肉眼可见地消瘦了一圈,一有空闲便陪伴在皇后身边的乾隆看着心疼无比,他将人搂入怀中,低声劝慰,“永琏和咱们没缘分,但咱们还有和敬不是等你养好身子,咱们再生一个阿哥。”
皇后张了张嘴,想将自己的想法都说给乾隆听,可她知道,身为正妻,最忌嫉妒,没有缘由的攀扯只会惹来丈夫厌弃。最后她还是将各种猜测都压在了心底,闭上眼睛,靠在乾隆怀里,轻轻点了点头。
永琏身份不同,皇太子薨逝,已经算是国家大事,消息很快传遍了前朝后宫。前朝且不论,后宫里,太后长叹一口气,扭身进了佛堂祈福;嫔妃们虽不能和皇后一般感同身受,但行事小心翼翼,唯恐触了霉头,连纯妃都一反常态,乾隆接连歇在皇后处半个多月也没听见她抱怨一句。
宁寿宫当天也得了消息,皇贵太妃看了看外头愈发阴沉的天色,跟英嬷嬷低声感叹了一句,“要变天了啊。”
英嬷嬷心中一跳,宽慰道“皇上和皇后还年轻。”
“说的也是。”皇贵太妃不由想到云梧,树欲静而风不止,娴丫头还能置身事外吗
此时的云梧正在抄经,一是静心,二是为永琏祈福。她一直知道孝贤皇后育有两个嫡子,而且都没活到成年,再加上她还在心里头偷偷惦记人家皇后的位子,故而心虚矛盾之下,平时对永琏并不亲近,但永琏生得玉雪可爱,年纪小小便为人处世得体周到,每回见到她都会跟她一板一眼地行礼叫她娴额娘,惹得云梧总是管不住自己的手,摸摸他的大脑门清朝的辫子发型大人梳着有些滑稽,小孩子却是真的可爱,好好一个孩子说没就没了,云梧也不由戚然。
皇后素来细腻敏感,也不知道要怎么熬过这丧子之痛未来更是要二度丧子,打击之下不仅没能走出来,竟也跟着一块去了。
若说刚进宫时云梧还盼着皇后去世自己上位,几年过去,云梧早就改了想法。皇后并不像宫斗剧里善妒恶毒,反而温柔大方,对她们嫔妃都不错,若是云梧能守着如今的日子过一辈子也没什么不好,真登上后位,和乾隆的夫妻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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