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懂非懂地看着他。
岑耀古曲起一个手指头,对他说“你现在不要管别的,给我盯着董事会那边的动静就好了,告诉他们,不要理会夏言的这份邮件。就说是我说的,心急吃不了热粥。”
秘书连连点头,“明白了,我这就去办”
秘书走后,岑耀古给自己的私人律师打了个电话,催促道“我的离婚手续你得赶紧办,下周我要拿到离婚证。”
那律师感觉到岑耀古的急切,知道他这一次来真的,忙说“您放心,我这就再找岑夫人一次。”
安排好律师那边的事,岑耀古又给岑春言打了个电话。
岑春言此时正等在燕大校长办公室外的候客室里。
她都等了两个多小时了,那边还晾着她。
不过岑春言是个有耐心的人,她一点都没生气,反而优哉游哉地一边在候客室里看燕大的报刊杂志,一边找机会跟这里的工作人员说话套近乎。
作为全国富豪榜排名第十的岑氏集团首席财务官cfo,她真是一点架子都没有。
校长办公室的几个小秘书对她印象好极了,正在悄悄安慰她,说校长马上就开完会了,让她别急。
手机铃声响起来的时候,她正说“我不急。”
听见手机铃声,她拿起来看了一眼,马上站起来对工作人员说“我有个要紧的电话要接,请问哪里能让我接电话”
小秘书忙把她领进一个单间,说“这里是给客人打电话用的,您请便。”
她出去的时候,还很体贴地给岑春言关上单间的玻璃门。
岑春言这才接通了电话,微笑着说“爸,您好些了吗”
岑耀古最疼这个女儿,因为去年春节的事故,这个女儿更是拼死救了他一命。
如果不是她,在遇到萧芳华他们之前,他就已经被人弄死了。
岑耀古的声音越发和蔼慈爱“春言啊,我好多了,你那边怎么样见到燕大校长了吗”
“马上就要见了。”岑春言笑着说,“我也是刚来,燕大校长本来就很忙,一直在开会,我这种临时要见的,能抽出时间见我就很不错了。”
“嗯,那还好,还有转机。”岑耀古说着,把岑夏言给董事会的信转发给岑春言,说“这是你妹妹给董事会发的信,你帮我训训她。这样越级告状,把你大哥放在什么位置她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岑春言一目十行看完整封邮件,很是头疼的样子,说“二妹真是太心急了”
“她是心急她是迫不及待甩锅给你大哥”岑耀古哼了一声,“她那点小心思,放到董事会那群人精面前都不够看的”
“爸,二妹不急能行吗”岑春言索性把话说开了,“大哥是ceo,我是cfo,夏言只是两个部门的总监,她觉得不服气,也是有道理的。”
“有什么道理她在国外学的什么艺术专业,难道让她去做cfo恐怕连十以内加减法都要靠计算器”岑耀古说起岑夏言,也是满腹怨气,“她那个妈好高骛远,瞧不起我们本国人,削尖了脑袋想让她嫁给白人你看哪个上得了台面的白人家庭愿意娶她真是自取其辱”
“爸,您别生气,别生气”岑春言忙安慰岑耀古,“我来跟二妹说,您别操心了,好好养病,跟萧姨好好过你们的日子。”
岑耀古深吸一口气,点头说“幸亏你和季言还是争气的,不然只有夏言这个败家女,我的家产宁愿捐了也不会给她”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