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离过婚的。
除了比她年轻,没有任何优势。
可就是年轻这个优势,是她无论如何也比不过的。
蓝琴芬深吸一口气,说“还真的进门了那要不要请客呢我正好回国了,要不我帮你操持吧等她敬了茶,也算是给大家一个交代。”
敬茶,就是把萧芳华当小老婆看了。
古代纳妾才要给大老婆和男主人敬茶。
蓝琴芬这么问,也是要试探岑耀古有没有跟她结婚的意思。
可是岑耀古并不上套,打了个哈哈说“芳华比较内向害羞,脸皮薄,跟你们不一样,就不摆酒了哈哈哈哈哈”
蓝琴芬一愣,继而气得肝疼。
什么叫脸皮薄,跟你们不一样
敢情她们就是脸皮厚
但凡有选择,谁愿意做小老婆
蓝琴芬实在气不过,又加上知道岑耀古已经离婚了,雷玉琳再不是她的心腹大患,因此说话也没有以前注意了。
她冷冷一笑,说“不摆酒就不摆酒吧,以后走出去,怎么跟人介绍她是四太太光凭一张嘴吗”
“啊春言真的什么都没对你说”岑耀古露出非常惊讶的表情,手上端着茶杯,很是难以置信的样子。
蓝琴芬窒了窒,往客厅周围看了一圈,低声说“你真的把这套房子给她了你也真舍得。”
岑耀古放下茶杯,拿起装了雪茄的烟斗含在嘴里,沉默了一会儿,说“我老了,年轻的时候更舍得。”
蓝琴芬想了想,这话她没法反驳。
岑耀古年轻的时候对雷玉琳、对她,甚至对万芸芸那个贱货,都非常慷慨大方。
这样的房子,她们仨早就有好几套了,国内国外都有,还有孩子们的信托基金,都是以亿为单位的。
这样一想,她又平衡了,笑着说“算了,就当是给你解闷吧,我不管了。对了,我刚回国,能在这里住几天吗”
“你这又是何苦呢你在z市又不差房子。”岑耀古含笑说,“我送你回去,陪你住几天。”
“这么好”蓝琴芬彻底满足了,终于大着胆子问“听说你跟大太太离婚了”
岑耀古想,如果不是离婚了,你会抢着回来吗
当然,回来也没用。
岑耀古脸色淡了下来,点点头,说“嗯,你都知道了”
“是啊,所以我一听阿春说你跟大太太离婚了,就马上赶回来了。”她回忆起当年,“你还记得吗我俩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那个媒人就暗示你家太太生病了,快不行了”
岑耀古呵呵笑道“几十年的事,我怎么会记得老喽,记性不好了,你得多担待。”
蓝琴芬不由暗骂岑耀古老奸巨猾,这是不肯承认当初要她进门时候说的话了。
她想了一会儿,淡淡地说“不记得就算了,对了,我这次回来,想去探望我父母。我九叔有话带给他们。”
岑耀古神情微凛,抽了一口雪茄,说“我也有很久没有见过岳父岳母了,不如我跟你一起去探望他们”
蓝琴芬听见“岳父岳母”四个字,转嗔为喜,说“行啊,你打算什么时候动身”
“我随时都可以。”岑耀古捶了捶自己的腿,“自从去年春节前出了事,我的身体就一日不如一日了。”
蓝琴芬忙说“春言也跟我说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是事故吗”
“呵呵,我也想知道呢”岑耀古笑得有些狰狞,“正好请岳父帮帮忙,查一查到底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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