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走出庭院的几个人没过一会儿就收到了前任炎柱的邀请,邀请他们前去聚会,这大概是最后一次见到这位前辈了。
屋顶上积满了厚厚一层的雪花,阳光穿透表层的晶莹使得整间屋子在这白天熠熠生辉。
生着暖炉的房间内充满了欢声笑语,他们望着眼前这位脸上长了皱纹的前任炎柱,心中不由得有些不舍。
有些人对于炼狱真寿郎还不是很熟悉,但是对方爽朗的性格很快就能将他们拉入这欢快的气氛中。
招待客人的大厅后边是一间敞开着却拦了一扇屏风的后屋,那里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名温婉的女子含笑看着这边。
“夏目,这孩子是谁啊”炼狱真寿郎瞧着夏目身边那个喝酒喝上头的小不点,就觉得很乐呵。
那孩子戴着眼镜,小脸蛋上晕开了两抹通红,像一颗红彤彤的苹果。偏偏手上还握着酒壶得把不肯松开,嘴里嘟囔着奇怪的嘎字口音。
夏目贵志当然注意到博多那豪爽的喝酒方式,无奈的回道“那是我的一柄短刀,您应该听说了我的能力”
身边跟着一个,怀里再抱着一个夏目真觉得自己是专门出来带崽得了。
“哈哈哈哈听说过,听说过。话说,这孩子酒量不错啊”炼狱真寿郎用力拍了拍博多的后背,把小短刀拍的一愣一愣的。
博多微张着被酒水浸湿的嘴唇,脑子还有些转不过弯“主公大人,博多刚刚是产生幻觉了嘎”
夏目扶额,用力搓揉了一把博多的那头小卷毛,他管不住了
白发小巧的累,乖乖的坐在夏目怀里抵抗住那些酒鬼不断伸过来的魔爪,他眉头紧皱不解的看向右边的博多。
他怎么忍受的了的。
刚来宴席的时候,其他人对于来历不明的博多二人还有那么些戒备,这半天的功夫下来,他们渐渐地也放下心来。
这就是两个幼稚的小屁孩,还是个离不开大人的小屁孩他们进来这半天这两孩子就没挪过窝,距离晨柱就没超过二十公分
到场的人们还不掩饰自己对这两个孩子的喜爱,尤其是性格活泼的博多,这么矮又能喝酒的不多了。
夏目安安静静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他们叙旧聊天,感觉自己不太融的进去,他进来的时间太短了还是把时间留给他们吧。
就在累好奇的从怀里爬出去之后,夏目慢慢从座位上起身,他需要出去透透气这里的酒味太重了。
闹哄哄的桌子上没人发现少了一个人,就连不善言辞的义勇都被前辈灌了几口,真没想到最不能喝酒的反而是义勇啊。
目光呆滞的水柱依靠在锖兔身上,如果不是看到了他那双已经失了焦距的眼睛,恐怕还以为他在思考什么人生哲理。
锖兔苦笑着将人好好扶起来,前辈们的热情来得太过急切,他有些招架不住了。
这一场前任炎柱号召的离别会,更像是一场大型的鬼杀队聚会。不限人数,不限等级,只要是鬼杀队的成员都会来到这里。
在这里,他们忘掉了鬼的样子,忘掉了自己身负压得让人喘不上气的重任。也许,炼狱先生也只是想找个理由让大家放松一下吧。
夏目穿着木屐踏上了冰凉柔软的雪地,一望无际的白色掩埋了一切喧嚣。屋内屋外就像是两个世界,而外面实在太过安静了。
嘎吱嘎吱的声音伴随着夏目的行迹往远处走去,这间屋子好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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