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计师去接。
“瑞士人松口了,他们愿意开设一个专用账户,用于向二战犹太受害者家庭赔偿被偷取的存款。”电话里是全球犹太裔大会高层老友的声音。
“哈不错,这是个好消息”
老布朗夫曼自然很开心,“我们那么多年的努力”
“但瑞士人有个条件,这笔钱即为最后一笔,从此以后我们不得再索赔,也就是免除瑞士银行和政府对大屠杀相关的任何索偿要求,所以他们把这笔钱称之为和解金。”
但老友情绪不高。
“做梦除非”
老布朗夫曼当然也很不满,“这个一次性赔偿的大致数额是多少瑞士人透露过吗”
“十几亿刀的水平吧。”
“哈”
那就真的是在做梦了,天底下哪有那么好的事,老布朗夫曼被气笑了。
“呃埃德加,我在瑞士听到一些传言”
老友欲言又止。
“说吧,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说。”
“小埃德加好像拿了瑞士人的钱。”老友这句话就像记晴天霹雳。
“不可能”
老布朗夫曼立刻去卷宗里翻找,“我最了解他,他不会的”
融资方以美林开头,后面是很多银行和金融机构列表,包括德银
他顿时眼前一黑。
“埃德加”老友等了半晌没人回话,问道。
“呃没有,我刚在查,没有瑞士人的钱,我发誓,我们不会拿的。”
毕竟纵横商场多年,他很快调整成轻松的语调说道。
“那就好,抱歉,我只是感觉今天谈判桌的瑞士人态度有点奇怪。”
电话那头的老友也松了一口气,“没有就好,小埃德加很不错,大家都知道筹集那么多钱不是件容易的事。”
“是啊。”
“他很优秀努力,非常辛苦的在大洋两岸奔波,我们都看在眼里。”
“嗯,嗯。”老头精神已经有些恍惚了,眼睛张开又闭,强撑着应付。
“哈,对了,还没恭喜,全球第一大唱片公司,还有更加壮大的环球影业,你的布朗夫曼家族今年又迈了一个新的台阶。”
“谢谢。”
“小埃德加的前程无比远大,我想大家以后也会乐于围绕在他身边的”
“谢谢”
“代我向他问好哈。”
“呃,到布朗夫曼先生的吃药时间了。”
一直在旁听的会计师捞住从老头手突然坠落的话筒,平静的接话“下次再”
“好的,那不打扰了。”
“不好意思。”
“再见。”
“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