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谈着,离外面的球赛开场还早。
“到安德伍德那了”
芝加哥市长办公室,小戴利放下电话,“很好,安德伍德会办妥的。”他沉声命令亲信,“给戈尔副统领打电话吧。”
“戈尔副统领会就范吗”亲信问。
“会的,我了解戈尔,他高傲、优秀,从政多年来没经受过特别重大的挫折,这意味着他并不如外界想象得那么内心强大。他没有那种为了达到目的不惜一切的狠辣,这点上他甚至不如彼得弗洛克,这使得他面对重大挑战时往往会瞻前顾后,倾向于妥协。更别提他是多么的爱惜那一身漂亮的羽毛了”
小戴利目露寒光,坚定的说道“他喜欢赢,还喜欢赢得干净漂亮。呵呵,其实他根本没真的战胜过哪怕任何一位真正强大的对手,佩雷尔曼、约翰马龙,十多年了,他早发誓要绳之以法的巨富们全都过得好好的,一个都没被搞定。今年富士比排行榜上,佩雷尔曼依然保有四十二亿身家,约翰马龙四十四亿还创了新高就在他副统领任内多么滑稽”
“小戴利又在催了,他定的最后期限就是今天,如果今天我们再不表态,他发誓会彻底倒向我们的初选对手新泽西州参议员布拉德利”
华盛顿,戈尔也在紧急开会,幕僚征询他意见,“布拉德利如果继续和我们纠缠下去,体育界的支持即使我们百分之百能赢,但等到初选阶段双方进入攻讦阶段,我们很可能因此得罪体育届,而象党候选人小乔治当过好几年德克萨斯游骑兵棒球队的小老板兼总经理体育界最后很可能去便宜我们的真正对手。”
“这就是小戴利当初挑布拉德利支持的真正原因对吗”
戈尔叹了口气,“我就知道他从来都不是头脑简单、冲动的家伙,芝加哥的戴利家族真正的芝加哥之王”
“而且我们不能失去芝加哥那座蓝色高地,这在党内影响太大了”
幕僚继续说“彼得弗洛克现在很狼狈,幸好我们及时和他保持了足够的距离,现在转变态度还来得及。小戴利的亲弟弟还等在外面”
“呵呵,戴利家族又能比彼得干净多少呢”戈尔冷笑。
“那我们”
“重点是那个地产商到底是不是彼得弗洛克杀的。”戈尔斟酌良久,回答,“仅仅是为了在下一场庭审中更有利于脱罪。”
“人生太顺遂的家伙就会有精神洁癖,所以我才故意把科兹科放出来,并且让彼得弗洛克捕捉到他的行踪,彼得又是另一种人,他有大心脏,够狠,太狠了,迷信暴力,但越是这样,朋友就越少”
小戴利说“越是关键时刻,他就越敢冒险,我百分之百笃定这一点,我也赌对了。但这恰恰是爱惜羽毛的人极其忌讳的,我相信戈尔也一定在暗中盯着他这会是压垮实则内心孱弱的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应该是彼得,我们的人掌握了一些蛛丝马迹。”幕僚果然如此回答戈尔,并提交了他们能掌控的联邦执法单位提交的秘密报告。
“嗯”
戈尔认真看完后,手覆盖在报告文件上深吸了一口气,“也有可能是小戴利那老狐狸故意为之,正因为彼得弗洛克太有动机干掉这名地产商,所以整件事恰恰不一定是彼得做的。不要被假象迷惑了双眼”
“离小戴利的最后通牒没有多少时间了,我们”
“该死,他竟然敢对我下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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