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不得马人,几乎废了,先让他们回忆起马民的峥嵘岁月,再做安排吧。”她告诉老人。
说到这,她瞥见奴隶队伍中有几个年纪颇大的妇人,便问老头“阿凡提,你要老婆不要如果你点头,我就帮你介绍个老伴。”
阿凡提迟疑着说“卡丽熙,马人不流行结婚的,弱者根本无法保证自己的妻子不被强者侵占。”
“这么说你有那个意思喽”丹妮见有戏,便拍拍他的肩膀,鼓励道“阿凡提,你现在身份不同了,统领一个牛录耶,还不够你臭屁的我的血盟卫也只一个牛录。”
“这马人崇尚武力,牛录统领也没啥意义吧”
“哼,没意义,你哪有资格站在这与我说话我的卡拉萨,我做主,武力固然重要,可对我的忠诚度,对卡拉萨的功绩,更重要。”
见他还是面色迟疑,附近的马人也都不以为然,他们都是卡拉萨的牛录统领。
她指着奴隶中一个牛高马大的马人汉子,大声问众人“那个人肯定能轻松打倒三个阿凡提,现在,我要因为他的武力高强,便剥夺阿凡提牛录统领的职位,让他取代。从此之后,他将与你们这些牛录统领平起平坐,你们开不开心”
“不要呀”阿凡提哭丧着脸,哀求道“我娶老婆还不成吗卡丽熙,我可是跟您一路走过红色荒原,趟过万里毒水,您这样,我我不开心啦”
“卡丽熙,阿凡提一直帮我们养马,很”阿戈站出来,皱着脸苦恼地抠抠脑袋,不知该怎么表达心中的想法。
丹妮摆摆手,说“我只问,你们开不开心”
“不知为啥,我不开心。”阿戈闷闷道。
“我也不开心。”剩下的血盟卫与马人统领七嘴八舌地说道。
“啪”丹妮一拍巴掌,叫道“这不就对了你们当然会不开心,因为没人是无敌的,如果只以武力论身份地位,那总有一日,你们都会被新来的人取代。
他们对卡拉萨没有半点贡献,甚至因为我们大家大发善心的缘故,他们才能获得自由,才能重拾马民的尊严。
我们是他们的恩人啊
怎么能一加入卡拉萨,就骑在我们头上,这是不正确的。”
马民脸上满是赞同之色,阿戈只觉卡丽熙一下子就说出自己心中所想,却很难用语言系统表达出来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