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乾做出一副思考的样子,不确定的道,“应该没有吧,反正我没听出什么来,本来咱们两家在利益上就有来往合作,所以我平时都没对琢磨。” 封庆和不再问,摆手,“你去忙吧,刚才怎么跟我解释的,就怎么跟上头的人解释,嘱咐好你媳妇儿,要跟你同样的说辞。” 这话说的 封少乾离开时的脚步沉重的像是灌了铅,见到阚静时,只说了一句,“咬死了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阚静心神不宁的点点头,很快,就有人来了封家,给她抽了血,目的是什么,不言而喻。 相较杜家和封家的混乱不安,齐家倒是没什么紧张感,这跟齐家几百年来不参与政事有关系,甭管上头怎么折腾,有什么动荡,都牵扯不到齐家人身上。 但这次,显然是放心的太早。 蒋朕上门得时候,齐家人还都觉得纳闷,这位爷怎么不请自来,他还不是一个人来的,陪同的竟然是被撵出去的齐行,这就更奇怪了。 蒋朕去的齐家老宅,登门拜访的是齐家如今的当家人齐正山,他是齐悦的父亲,齐行的亲大伯。 齐正山八十多岁,身体依然康健的很,膝下两子一女,长子齐鸿如今管着整个齐家的医院,是下一任当家人,次子就是齐瑞,女儿自然就是齐悦,听说蒋朕来了,虽然很意外,还是在正堂接待了他。 上了好茶,说了客气的场面话,齐正山问,“不知道蒋先生今日来我齐家,是为何事” “无事不登三宝殿,冒昧打扰,自然是有很重要的事了。”蒋朕淡淡淡淡含着笑,随意打量了一圈,“我们还是去书房说吧。” 闻言,齐正山心里咯噔一下,竟然要避开人,那就是不能随意被听去的了,会是什么事呢联想到昨晚网上闹的沸沸扬扬的爆料,他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去书房时,齐行也跟着,齐正山倒也没撵他,只当作不见。 三人落座,蒋朕开门见山,“老爷子,我想知道齐家有没有一种药物,可以让人暂时停止心跳和呼吸” 闻言,齐正山眉头紧皱,“蒋先生怎么会打听这个” “您就说到底有没有” “这是我齐家的事儿,不方便告诉外人,对不住了,蒋先生。” 齐正山端起茶杯,俨然送客的姿态。 蒋朕笑了两声,坐着没动,视线转向齐行,“老爷子年纪大了,想来不喜欢上网,齐院长呢难道也不懂我为什么要打听这个” 齐行脸色难看,放在膝盖上的手紧攥成拳,“你是怀疑杜衡的死跟我齐家有关” “错,是诈死”蒋朕语不惊人死不休。 齐行眸光晦涩的看着他,声音轻颤,“杜衡,真的没死” 蒋朕冷笑,“我倒是宁愿他那时候是真的死了,如此,我这十年的痛苦也不会变成个笑话,可惜,我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竟是也有给别人做棋子的时候。” 齐行艰难的问,“你有什么证据就只凭那张火化证明也许那块钢板是之前的人留下来的” “齐院长,你难道没跟杜若或是梅女士沟通过吗他们都不会这么天真的心存侥幸” 齐行无言以对了。 齐正山已经听呆了,等回过神,第一反应就是质问蒋朕,“你是怀疑我齐家人给了杜衡假死的药” 蒋朕点头,“没错,看来,齐家果然有这样的药物了。” 齐正山断然否认,“那不可能” 蒋朕讥笑,“怎么就不可能齐家这么多人,你能保证个个都是心思清正” 齐正山肃着一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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