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门的审查下如履薄冰的过日子,原本是被管着的,因为封庆和做了担保,他倒是出来了,却也没多少自由,被约束在家里,随时都会被再次请回去问话。 齐悦跟他提出了离婚,忍气吞声了几十年,她也不怕被人指责大难临头各自飞,杜斯年名下财产并不多,齐悦在他被审查时,动用了些手段,已经把家里的东西大都转移了。 杜斯年回来知道后,竟也没生气,由着她折腾。 他这般态度,却不但没让齐悦高兴,反而羞恼成怒,她宁愿他跟自己争吵,也不愿这样被漠视,漠视意味着无所谓,意味着不在乎。 她指着他鼻子质问,“你是压根就没把我当妻子看是不是你从娶我的那一天就是在算计,算计齐家能给带来什么好处,算计我怎么帮你敛财,算计我配合你装伉俪情深,算计我为了儿女也会忍气吞声为你遮掩你在国外的那些丑事是不是你从头到尾,都是在骗我对不对你对这个家有过一丝一毫的在乎吗你的心里,是不是只有你自己连咱们儿子都是你往上爬的梯子” 杜斯年经过这一次调查后,变得有些沉默寡言,尤其被停了职务,整个人都萎靡丧气了,昔日身居高位的意气风发,现如今,老态毕露,连吵架争执辩解的精气神都没有,所以面对齐悦的质问,他只淡淡的道,“你说是什么,就是什么吧。” “你”就像是一拳打在棉花上,齐悦怒不可遏,把家里砸了个了稀烂,收拾自己的行李,搬了出去。 杜瑶跟着她一起走了,她对杜斯年道,“爸,在您眼里,是不是只有阚静才是您亲生的所以,您为了她,连我哥都能牺牲为了她,我这个女儿的幸福也可有可无我以前,还可笑的以为您最看重我哥,最疼的人是我,现在才知道,我错的有多离谱。难怪您以前不赞成我嫁给蒋朕,原来您早就选择封家老大了,您这些年瞒的也是够辛苦的了,以后倒是不会了,全帝都都知道阚静是您亲生的女儿,您可以正大光明地去疼她了。” 母女俩的离开,似乎对杜斯年并无什么影响,倒是封家那边,因为关系的曝光,封少乾和阚静不能再装傻充愣,来看过他几次,免得被人骂冷血。 如今封少乾颇有些骑虎难下,杜斯年这颗棋子算是废了,偏他为了名声还不能过河拆桥,眼下的局面也不能离婚止损,因为阚静怀孕了。 他却一点惊喜都没有,因为那意味着他跟阚静,杜斯年更紧密的绑在一起了,而且让他还郁闷的是,他的孩子比蒋朕的晚了一个月。 他在别处都落后于蒋朕,生孩子也没逃过这个魔咒,哪能不气 封庆和跟他正相反,对阚静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很看重,连身体都好了不少,他私下对封少乾道,“这个孩子,你也多上点心,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出一点意外。” 封少乾心里倏然一凛,下意识的为自己辩解,“爷爷,我是最近工作忙,我其实也一直在盼着有孩子的,阚静怀孕,我怕谁都高兴。” 封庆和目光如炬,“是吗你高兴就再好不过了,我还以为你后悔了,想甩了阚静再娶个对你有助力的妻子。” “怎么可能我从美这么想过,就是没这个孩子,我也不会跟阚静离婚。”封少乾说的信誓旦旦。 封庆和道,“你能这么想就对了,别忘了自己的身份,就是寻常豪门家里的公子哥离婚都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要撕扯的利益太多,离了也是两败俱伤,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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