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愕之色,其中一名唐姓老者喝道“年轻人,休得信口雌黄,你当日明明说的,城主是中毒了,今日怎么突然改口,莫不是你心怀不轨,存心想欺骗众人”
唐萱闻言,顿时气得差点拔剑“你这家伙,究竟想说些什么,我父亲要是好不了,今日就别想走出这大门”
唐韵皱着秀眉道“到底怎么一回事”
陆尘见气氛有些剑拔弩张,当即解释道“诸位稍安勿躁,我有把握治好城主,当然不会信口雌黄”
唐韵神色严肃道“你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陆尘走上床沿,拿起唐千钧干枯的手掌,轻叹道“其实城主中的并不是毒,而是蛊”
“中蛊何出此言。”唐韵闻言,顿时大惊失色。
唐萱跟着在一旁连道“休得胡说,我父亲明明是中毒”
“中毒与中蛊是两码事,唐大小姐,你也是学医出身,其中道理难道不比我懂”陆尘一脸肃穆。
唐韵心底一沉,陆尘其实说得并无道理,中毒有迹可循,但是中蛊却是无迹可寻,父亲若真是中毒,以她的眼力,自然能看出一二,但是这中蛊却是根本难以分辨,因为蛊是一种非常神秘古怪的东西,需要特殊的方法培养和炼制,比寻常毒药更加恶毒千百倍,世人难以闻之。难怪,父亲这怪病如此奇特,原来是中蛊了
“我父亲到底中的什么蛊,能解决么”唐韵焦急道。
陆尘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道“别急,既然我有把握夸下海口,自然有把握解除这蛊”
唐韵沉默片刻,用期盼的眼神盯着陆尘道“好吧,相信你,希望你不要当那信口雌黄之人”这个时候,她除了选择相信陆尘,也是别无办法。
“谢谢,我这就为你父亲解蛊,请为我准备一盆鲜血”陆尘点点头,心里非常感激唐韵在这个关键时候,能这么信任他。
“准备一盆鲜血做什么”一旁的唐萱诧异道。
陆尘冷漠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去做就是,注意,要新鲜的血,猪血,羊血,牛血都可以”
“你”唐萱咬牙切齿瞪着陆尘,竟敢命令她,这小子胆魄可不小。
“别多话,快去准备吧。”唐韵冲妹妹示意了一下,又转头对陆尘道“还需要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