倮,将这些事情打探清楚”
冒顿脸上浮现出笑意,自己还未说出意图,稽鬻已然猜的八九不离十。
冒顿点了点头,道“不仅如此,你不仅要将秦军的新式装备打探清楚,还要想办法看看是否能够换取秦军的装备。”
“我匈奴的骑兵装备与秦军相比,实在是太差了”
冒顿心中亦是对那些秦军所配备的军械装备有些眼热,若是能弄回来一部分,为秦军列装,对于匈奴而言,实在是太过美妙了
冒顿有着信心,如果匈奴能够列装秦军那些甲胄和兵器,那么匈奴未来一定可以一统草原。
凭借着这些军械,匈奴将会无往不胜
“若有可能,你还要尽量打探秦军这次出塞的那支神秘部队的情报,我有预感,未来我匈奴早晚会对上这支秦军。”
稽鬻忽然想到了什么,道“父亲,我前去和乌倮联系,会不会影响父亲你在王庭中的计划”
冒顿脸上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道“这次效忠他的主力尽失,他凭什么还继续坐在单于这个位置上”
“拉他下来,不过是早晚的事”
“稽鬻,你放心,王庭之中,绝不会有事。”冒顿对此颇为自信。
显然,冒顿认为,头曼如果不是匈奴的单于,压根没资格进入他的视线,而如今的头曼,还有什么
稽鬻见冒顿脸色,亦是浮现出笑意,道“如此说来,稽鬻回来之后,父亲就会是匈奴的撑犁孤涂了”
“稽鬻在此先恭贺父亲。”
父子二人在这营帐之中,皆是发出笑声。
“稽鬻,此去你还要小心为上。”冒顿仍是有些不放心,最后叮嘱道“乌倮那个家伙,并不可靠。”
“孩儿知道,还请父亲放心。”对于乌倮,稽鬻早就有些看不顺眼。
以往,在匈奴王庭之中,依仗着可以给匈奴运输粮食,盐巴这些东西,对匈奴的东西大肆压价。
一张羊皮,往往是被乌倮以极为低廉的价格买走,而换来的盐巴,粮食这些东西,却是少的可怜。
从一开始,稽鬻便是对乌倮产生了防备的心思。这样一个精于算计的商人,绝对不是一个可以信任之人。
“稽鬻,若是能够换取一些秦地的物资,价格高些也是无妨,你可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孩儿明白。”稽鬻自是领会了冒顿的意图。
扶苏看着面前的乌倮,却是有些颇不好意思,直到现在,乌倮才被放了出来,解除了控制。
自草原回来之后,由于各种各样繁杂之事,扶苏亦是忘了在开战之前,命人将乌倮给软禁起来了。
不过说起来扶苏心中亦是有些恼怒,这一次秦地之所以遭受如此大的损失,乌倮情报不准是有很大原因的。
扶苏亦是知道,这件事不能全怪乌倮。战争的变化形势是多样的,往往一个很小的因素,都会造成巨大的影响。
匈奴的进攻方向的改变,完全是无法预料到这种情况的,能够提前为秦军示警,乌倮已然发挥了很大的作用了。
只不过扶苏却是不能表露出丝毫这种意思,在扶苏眼中,乌倮这种商人,你要是给他三分颜色,他就敢开染坊。
见扶苏板着一张脸,乌倮心中亦是十分的忐忑,虽然他已经知道这一仗已经打赢了,而且就是如今站在自己面前这位扶苏公子打赢的。可是,他亦是知道这一次他的情报出了很大的问题。
乌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