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上等的细盐,故而,公子若要食用,便需要加钱。”
扶苏眉头微皱,再度问道“如此说来,这淮阴城中的百姓大都是吃不起盐了”
伙计亦是叹了一口气,感叹道“何止是这淮阴城,这齐地有何处不缺盐”
“也不知道这盐都到哪儿去了”
这间酒楼亦是极为有名,故而南北客商在此歇脚亦是不少,消息在此处亦是颇为灵便,作为酒楼的伙计,自是知道不少实情。
扶苏脑海中回想起师阜说过的话语,当日师阜说起之时,扶苏还是将信将疑,毕竟没有亲眼见过。
师阜述说过程中很有可能有夸大之词,而如今亲眼得见,这般情景,师阜已然是说的极轻了
扶苏整顿了一下心绪,又问道“如今这淮阴城中,是谁售卖这盐”
得了钱的伙计自是没有什么隐瞒,道“这城中原本有五家卖盐的,只是随着秦军入城之后,这其中四家陆续倒闭了,只剩下一家,说起来也怪,盐价也正是从那时候一路飙涨。”
“而剩下的那家,店主叫田七,人们都叫他田七爷”
当说到这个人名之时,韩信不由地握紧了双手,身体有些发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情。
“这田七爷,这些年来,卖盐家赀挣了无数,乃是这淮阴城中一等一的富商。”
扶苏轻笑一声,道“这田七如此嚣张,想来是背后有什么人吧”
伙计摇了摇头,道“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传闻,田七的背后是一些故齐的王室。”
“哦”见扶苏饶有兴致的神色,伙计慌忙否认,道“公子,这话也是我们这些人私底下胡乱猜测的,公子千万不要在意。”
扶苏摩挲着手中一块金饼,并不说话,伙计见到那一块金饼,眼中顿时露出挣扎之意。
伙计悄声道“公子,我告诉您,您可千万别往外面传。”
“当年齐国灭亡,齐王田建出城投降,后来被流放到共地。可这齐国虽灭,还有不少王族在此。”
“这之前,这些盐业就是在这些王族手中,只不过,后来如何,我们也是不知。”
“我们也只不过私底下胡乱猜测”
扶苏将手中金饼抛给伙计,然后道“伙计你且放心,今日我等在此就权当听一个故事,与你无关。这一金就算是给你的赏钱,再给我来些好酒好菜。”
扶苏略微思索,将此事压在心底。看向韩信,却发觉此时的韩信出神的在想些什么。
等回过神来之时,韩信看向扶苏,当即站起身来,拱手道“韩信有一事相求,还请公子应允。”
“何事”
“韩信想问公子借一些钱财,为一位知己赎身。”此时,韩信目光灼灼的盯着扶苏,眼中充满着紧张。
扶苏笑了一声,这对于他来说,并非什么难事,刚欲答应下来,却是听见窗外有人呼喊韩信的名字。
韩信听见呼喊,急忙到窗前,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立即下楼,扶苏亦是跟在后面,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何事。
“云姑姑,文杏,发生了何事”见二人脸上的焦急之色,韩信急忙询问。
云姑姑和文杏起先几乎没认出来韩信,等认出之时,文杏急忙道“是香姬啊今日田七爷来到天香楼,点名要让香姬作陪,并且还准备花三百金,要让香姬做他的妾室。”
韩信脸色赤红,当即浮现出一抹怒意,便径直想往天香楼,却被云姑姑拦住,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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