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璧上的裂痕越来越多,最终,宛如蛛网一般爬满了整条楼梯的墙壁,连同脚下站着的玉阶,也是遍布裂痕,仿佛随时坍塌一般,触目惊心。
下一刻,陆乾收回手掌,浑身金光一闪,三头六臂的魔佛金身浮现出来。
二话不说,朝着碎裂的玉璧轰出万千拳印。
砰砰砰砰砰砰。
只听得一阵剧烈爆响之后,玉璧上的禁制终于支持不住,发出一声啵的低鸣,彻底失效。
一圈无形波动散开,席卷整条楼梯。
在这瞬间,眼前一阵亮光闪过,陆乾再次出现在大殿当中,前方是供奉的青玉神龛。
地上,则是掉落着一个黄铜香炉,只不过裂痕满布,灵光黯淡。
很显然,刚才困住他的,正是这个黄铜香炉。
“左席”
“竟然是你破掉了禁制”
这时,青袍老者傅全有,白衣少女模样的绫矶公主也浮现在身旁。
二人脸上皆是浮现出震惊诧异之色,手里持着攻击仙兵,显然刚才也在破除香炉的禁制。
“哼,就你这见小利而亡命的蠢货,也配当叫十二金仙看来,九轲真君眼光不怎么样。”
陆乾丝毫没有客气,直接嘲讽道。
“你”
傅全有闻言,双目一瞪,刚刚脱困出来的惊喜瞬间变成愤怒,咬着牙,就要催动金龙锏打过来。
“怎么,你还想跟我打就凭你没脑子这一点,我让你三招”
陆乾脸色冰冷,梵魔真身三颗头颅的竖眼缓缓睁开,随时激射出碎魂魔光。
“小子你休得猖狂老夫今天就算拼了这条老命,也要用这金龙锏把你屎都打出来”
傅全有是气得牙齿都要咬碎了,双眼充血,好似疯牛一般。
说出的话无比的粗俗,显然是愤怒到了极点,连十二金仙的仪态都不要了。
唰。
绫矶公主身形一闪,挡在陆乾和傅全有中间,冷冷目光扫视二人一眼“二位,歇停一会吧。刚才那个可怕诡异的禁制还没呆够么你们若是打起来,再激发什么古怪犀利的法阵,说不定真的被困死在里边,逃也逃不出来。”
听到这话,傅全有眸中浮现几分忌惮,咬咬牙,恨恨道“小子,等离开剑冢,就算外边有亿万凶魂,老夫也要与你决一死战现在,且饶你一条狗命”
“看来你爹娘真的是死得早,我辛辛苦苦,好歹破开禁制救你出来,你半句多谢的话都没有,反而一出来就朝我喊打喊杀哼,早知道这样,我还不如呆在里边,让你这孤儿老狗活活饿死再说”
陆乾万分不屑的讥讽道。
“你你你啊看老夫的金龙锏”
这一句话,又气得傅全有勃然大怒,呀呀大叫起来,二话不说,朝陆乾狠狠打过去。
他身为堂堂十二金仙之一,地位尊崇,实力强横,平时是何等的受人尊敬,何时受过如此辱骂。而且,多少万年了,他受过的气,还没有这几天加起来的多,这是越想越亏,越忍越气,再也忍不了
“哼果然你这条老狗看我不顺眼,早就想杀我,也好,先一锤打爆你的狗头再说”
陆乾也不废话,法身魔眼一争,激射出三道拇指粗的碎魂魔光。
同时抡起震天锤,打出一片金色拳影,隔着绫矶公主,就狠狠朝傅全有轰杀过去。
“这两个家伙没救了。”
绫矶公主也没辙,身形一闪,退到一边,静静看着一老一少在大殿当中开始激战。
欺霜赛雪的脸上甚是无奈。
要是她姐姐在这,肯定能够压住这两个家伙,可惜,姐姐与她失散了,此时也不知道在何处。
趁着二人打斗,她张手一摄,将地上那个裂痕满布的黄铜香炉摄过来,握在手上,仔细查看了片刻。
并没有什么发现。
下一刻,她踏出莲步,身形轻飘飘的一折,出现在碧玉神龛前边,满脸忌惮地望着神龛里的泥像。
几乎在同一时间,陆乾和傅全有都收手,转眼望过来。
显然,二人也怕绫矶公主鲁莽乱动,又激发什么诡异禁制。
“这神龛里供奉的不是佛像,而是刚才那个巨型白玉雕像,看,这里还有一行小字。”
这时候,绫矶公主惊疑声音传来。
陆乾一听,身形瞬移过去,便看到神龛里供奉的黄泥人像,确实是刚才的那个持剑巨型白玉雕像模样。
在泥像之前,刻着一行龙飞凤舞的金字,上边没有半点灰尘。
这金字扭扭曲曲,也跟刚才那块石碑上的剑纹一模一样,根本认不出来。
“上边写的是什么”
傅全有也跟了过来,惊疑问道。
“文箬剑皇之灵。”
绫矶公主略微一思索,缓缓读出了剑纹。
“文箬剑皇”
陆乾一挑眉头,脑海中立刻浮现一个念头。
莫非,刚才的白玉雕像,就是陨剑宗三十三尊剑皇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