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除却这些声音,还有大树在摇晃,刷刷拉拉,那声儿,方圆几里地的鸟儿都被惊飞了。 缓缓摇头,阮泱泱是眼不见心不烦,就当没听到。 “夫人,你还好么”诸葛闲就坐在旁边儿,他嗓子都哑了,吐河水吐的。 “还好。你这嗓子,没事儿吧”听着,都替他疼得慌。 “灌进泥沙了,咳出来就好了。”诸葛闲试着咳嗽了两声,但泥沙刮的嗓子疼。 听他那咳嗽,阮泱泱都替他疼,这是灌进了多少泥沙。 “魏小墨激怒了元息,是如何激怒的按理说,元息那种人,哪会那么容易就被激怒了。听他一路嘟嘟囔囔,什么贪婪与否,颇具深意。”诸葛闲灌了口水又吐了,问道。 “他们俩是双胞胎兄弟,深知对方的底限在哪儿,想激怒对方,其实也容易。贪婪这就深了,哪方面的贪婪了”贪婪的种类可多了,从佛家来讲,这属于五毒之一。 “总之,魏小墨嘟囔的那些话啊,我听了也琢磨了,深意满满不说,又像是在故意激怒将军。你看,这不是把将军惹急了。”到了这儿,邺无渊就把他单独拎出去练了,肯定不只是因为他在城里惹了祸,还因为别的。 阮泱泱转眼往那边看,什么都看不到,唯一能听到的就是树木稀里哗啦的声儿,恍若下雨了似得。 终于,树木晃动的声音停了,下一刻,邺无渊走了回来,还掺着魏小墨骂人的声儿。 听魏小墨在那儿骂人,阮泱泱就忍不住笑,真被邺无渊给收拾了,他也真是打不过他。 “冷不冷”他走回来了,在她旁边坐下,一边抬手在她肩膀上抚摸。浸了一身的水,这夜里有些凉,担心她风寒。 “不冷。你后背的伤怎么样,我摸摸。一通折腾,想来你这伤不会太重。”这样她就放心了。 “被冷水泡的冷了,活动活动筋骨。”抓着她的手,按到自己的后背上,任她摸。 阮泱泱这么一上手,还是摸到了血,热乎乎的,显然是刚刚流出来的新鲜的。 “摸着了一个窟窿,好像是被钉出来的,暗器。”她这么一摸,若不是心疼他是她大侄儿,她这手指头真会捅进去。同时,她也跟着肉疼不已。 “没错。”她猜的是对的,天长日久的,通过伤口都能推断出兵器来了。 “也是,除了暗器,近距离的打斗,一般人也伤不到你。”他功夫很厉害的,罕有敌手。 她这种话对邺无渊来说就是赞美,邺无渊还是爱听的。 那边,魏小墨已经回来了,他能自己走回来,说明邺无渊伤他伤的不重,只是给他一个教训。 他在骂人,骂的超级新鲜,声音不太大,但足以感受到他的怨念。 听他骂人,其实是一种享受,因为他的措辞极其特别。在赞美对方的妈妈时,他会想出绝无仅有的字句,把它们糅合在一起,让人无法反驳。 邺无渊权把他当空气,再说,本来在他眼里他就是空气。 几人在此休息,因为情况危险,所以不能燃火。 衣服湿透,目前只能依靠自身烘干,可也自有乐趣。 邺无渊起身,走向前几步,与亲卫分开,各自负责一片。 这个时候,不能说是全然安全,必须谨慎。 诸葛闲将水壶递给了阮泱泱,她喝了几口,觉着呼吸之间还是腥腥的,忍不住皱眉头,这河水的威力还挺大。 起身,她听着魏小墨骂人的声音走过去,踢到了他的腿,就停步了。 “喝口水,你就不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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