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回来。 听到了他接近的声音,阮泱泱睁开眼睛,“去做什么了出去了一个时辰,总算是有人代替你看守着我了。” “又乱想,我怎么可能是出去躲清闲的是长亭沟营地的守将姜福过来请罪,耽误了些时间。”俯身在她脸蛋儿上堆簇的红疙瘩上亲了下,好像刻意的,他亲过之后,阮泱泱觉得湿乎乎的。 皱眉头,忍不住嫌弃,“你是打算用口水给我治疗吗”抬手擦拭,又上下瞄他,他好像也很无语。 “不过,那位姜福干嘛来请罪可是犯了什么错误”在邺无渊这种上司手底下还敢犯错,那真是胆大包天。 旋身在她旁边坐下,屁股这占了个边边,毕竟也不敢挤着她。 “因为一些私下的事情而耽误了营地的正事,私自离营返家。此等错误,寻常低等兵士都不会犯。”他说,而且还非常严肃。 这就是触犯了军规,在邺无渊这里是不能宽容的,即便是个有资历的将军,该罚还是要罚。 “为啥回家生死大事须得通融,毕竟也不能太过不通人情。”阮泱泱却是觉着,在邺无渊领导下都知道他什么样子,规矩如何。还冒险挑战,必然是不得不做之事。 不过,她说完,邺无渊的表情却是不怎么样。 看着她,邺无渊倒是有点儿不太想说的样子。只是,瞧她那眼睛始终盯着他没离开,他不说似乎也不行。 “倒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他们家中的事情罢了。姜福的妾室忽然去世了,虽是家中送过来的消息说是疾病,不过他觉着并非那么简单,就连报备都没有,连夜离营回家了。”邺无渊解释,说起来,就是姜福的家内事。 听完,阮泱泱的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好迷惑啊 “他怎么就直觉自己妾室的死没那么简单,是有内情的那么,事实又如何,真没那么简单吗”虽说在外人听来没有理由,可是那姜福毕竟是当事人,他们自家的事儿,他用第六感感觉肯定是有道理的。 邺无渊想了想,随后微微颌首,“嗯。” “说说。”八卦,能瞬间解决无聊这种情况。她忽的坐起身,两只眼睛贼亮的盯着他,等待下文呢。 看她那兴奋劲儿,邺无渊哪还能拒绝不说。 只不过,他还真是叹了口气,想了一会儿才开口。 “姜福的妾室是他夫人的陪嫁丫头,嫁给了姜福后,陪嫁的丫头就是他妾室了。只不过,姜福的夫人似乎因为此而对自己的陪嫁丫头生了怨恨,女人间的争风吃醋吧,一直在打压。姜福也不知怎么回事儿,反而在之后几年一直更疼惜他这妾室,引得他夫人更不满了。”邺无渊一字一句,倒也不是用特别严肃的语气,更像是在给她讲故事,缓解她的无聊。 阮泱泱听着,表情也说不上是什么,就是很认真的在听。 “这么多年过去了,姜福夫人生了几个儿女,倒是那妾室一直无所出。去年,他那妾室终于有孕了,生了个男婴,不过,没活过满月就夭折了。他当时给我送来快信,离营返家,就是因为此事。前几天,家中忽然传来消息,他妾室去世了。大概是因为这么多年的种种吧,他有预感并非那么简单,便匆忙的回了家。”说实话,他说这些没有任何的情感添加,以至于,听起来就一点儿都不生动,贼没劲。 可是,阮泱泱习惯了呀,又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完全忽略掉他的语气和表情,只是听故事。 “所以,他回了家之后,发现自己的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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