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都在瞬间吊起来了。 她说完,邺无渊就立即低头,一手绕过去把盖在她腿上的被子掀开。她躺在床上睡觉时把外面稍厚的裙子都解下去了,所以还算轻薄。 腿间,薄料的裙子有些重叠,但是,好像被什么浸湿了。 这被子一掀开,阮泱泱自己也看到了,深吸口气,又轻轻地吐出来,“这是什么我没尿床啊。”裙子是有些湿了,但,没有什么颜色,乍一看像尿了似得。 “别动,躺下。”邺无渊觉着大事不好,就立即要扶着她躺下。 她后腰那么一动,感觉又有一股热流下来了,肉眼所见的,裙子被浸湿的面积更大了不说,还有一些红丝丝的东西出现,是血。 看到了血,阮泱泱就呼吸滞住了,甚至眼睛了开始冒出水雾来,“疼” 看到了血,邺无渊也慌了,“别怕别怕,先躺下。”扶着她,让她躺下,这期间她接连喊疼。随着躺下,眼泪也顺着眼角流了出来,无比可怜。 安抚她,一边叫外面的丫头赶紧去叫人,显而易见,阮泱泱这是要生了。 整个开阳阁瞬时翻天了一般,小棠和小梨匆匆的跑出去。所有的一切都准备好了,即便是有许多经验丰富的人在,但还是不免慌乱。 很快的,诸葛闲和姑奶奶就赶到了。 卧室里,阮泱泱躺在床上不敢动,眼泪噼里啪啦的往下掉,一直在嚷疼。 她最怕疼了,疼的时候就一个劲儿流泪,邺无渊单膝跪在床边,两手握着她的手,不时的抹掉她流到鬓间的眼泪,亦是有点儿胡言乱语的安抚。 姑奶奶进来了,快步走到床边,先看了看阮泱泱那眼泪成河的样子,之后从邺无渊那儿抢过来一只手,诊脉。 很快的诊脉完毕,姑奶奶长出口气,“将军,您在外面等着吧,夫人这是要生了。”外头候了一堆的人,他在这儿,以至于都不敢进来了。 虽是想到了这个可能,但是听姑奶奶说完,邺无渊还真是不由自主的跟着心一提。 看着阮泱泱在那儿噼里啪啦的流眼泪还在嚷疼,他微微摇头,“她太疼了,有没有什么法子让她没那么疼” “诸葛闲不是已经把药都准备好了嘛,将军,您在外面等着就好。外面那些人都经验丰富,让她们进来,会让夫人更舒坦些。”他是真不知道自己在这儿有多碍事。 “你你出去吧。”那个在哭的人说话,真是眼泪太多了,鼻涕也出来了,说话都是抽噎的。 看着她,一手落在她脸上给她擦眼泪,邺无渊一边低头在她下巴上轻啄,“我就在门口,疼的受不了了就叫我,好不好” “叫你有什么用又不能代替我疼。”睁开眼睛看他,眼泪也顺着滑出来,真的是恍若小溪。 邺无渊哽了哽,还要说什么,她却先松开了手,叫他出去。 一边那样,一边吸鼻子流眼泪,小声的嚷着疼。 邺无渊站起身,后退一步又不想走。看她那样子,他是真的不知该怎么办。疼的确是谁也替代不了。 转身出去,待得他出来了,那些弓身候在门口的人才呼啦啦的进去。他一把抓住背着药箱的诸葛闲,“你不是专门为她研制出止痛的药了吗快,给她用上。” 诸葛闲看了看自己被抓住的手臂,说真的,感觉要断了。 “将军,您不用太过担心。属下啊,食将军俸禄,必定为将军分忧。还请将军松手吧,要属下进去,若是属下这手臂断了,也无法为夫人止痛了。”诸葛闲尽量用最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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