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听说,因为某些警告吧,这会儿把她和听说之中的对上号了。
只是看了看他们,阮泱泱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就知道这和郡王不会闲着,拍马屁已经拍到这三生馆里来了。
不过,他指派的这些人,还真是不错,陪着她玩儿不说,说起不着痕迹的马屁话,还挺动听。
这一晚,玩儿的还算不错,小棠和小梨在身边,不时的给她递水,或是给她捏肩,这回真像是玩乐。
她在玩儿的时候,邺无渊绝对不来打扰她,有那么一次惹得她烦,这人可真就长记性了。
要说小棠和小梨也是觉得神奇,按理说这种地方哪是阮泱泱这种闺秀可以来的地方。可,眼下她不止在这儿玩的特别开心,将军还什么都不说,甚至派人保护她,极其宽容。
也正是因为此,两个小丫头就觉得,心里头的那种猜测,愈具真实性。
天亮了,回去休息,昼伏夜出,阮泱泱觉得再这么熬一段时间,她没准儿就真成了资深玩家子了。
门窗关闭,阮泱泱在两个小丫头的服侍下更衣洗漱,之前被雨淋了,她也没洗澡,她就觉得自己一身怪味儿。
“等我休息够了,再沐浴吧,这会儿乏得很。人啊,其实就得顺应阴阳,黑白颠倒,实在伤身。”阮泱泱自己也十分明白,当然了,是否会那么做,就只是看心情了。
小棠个怪丫头,边给阮泱泱换中衣,一边小声说道“小姐自然是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在咱们将军府里,又没有人会管制小姐的行动。唯一能发话的,不阻止小姐也就算了,反而协助纵容,小姐可不愈发过分。”
这话一听就有毛病,阮泱泱这一次倒是没如同以往似得笑着轻嗤说怪话的丫头,反而心里一突突。
做了亏心事啊,就极容易对号入座,甚至产生诸多的联想,质疑。
“你们俩,又是打哪儿听来的闲言碎语”心虚,心虚之后,就不由想起邺无渊那日所说的事情。
她相信那件荒唐事拂羽知道,否则他也不会在最早的时候说出让她怀疑的话来。
那时还在香城的阮家宅子里呢,每天那么多兵士,亲卫,谁又知道她是不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发起进攻的。
小棠和小梨对视了一眼,之后就摇头,“小姐,哪儿有闲言碎语我们俩就是觉得将军真宽容,以前从不敢想,将军有这样好的脾气。”
“是啊,为了小姐玩乐,居然就住在这里了,那么好的庄园都不住了。”小梨接着说,她们俩这会儿打配合打的特别好。
阮泱泱若有事的叹口气,那是因为他自己也觉得住在这里方便。
算了,跟她们俩也说不出什么来,直接就穿着中衣在这内室里用了早膳,大概是因为两个小丫头在这儿陪着她,邺无渊居然也没出现。
接连醉生梦死了两天,终于有人来扰她的清净了,是项合南。
估摸着是邺无渊一直在拿她的脚做搪塞吧,在这三生馆,但凡去赌场她拄拐,以至于和郡王也抓不准她的脚到底好的怎么样了,于是乎派来了项合南。
这一回项合南出现,却没有穿着她招牌似得火红劲装,反而是一身湖绿的长裙。只是长发依旧利落的挽起,使得她身上散着那么一股难以言说的违和美。
“小姑姑,您的脚,如今还不敢落地走动么”这来了,项合南就真的很认真的在观察阮泱泱的脚,若不是不合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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