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家的好呢。
本来的工人,具备了成为公子的条件,这恐怕连武钢的人,也没有这个资格吧。此所谓,宁头,不做凤尾。
当然,这工友后来的人生,就开始了下坡路之旅。原因与大势当然不细说,但越来越愤世嫉俗是真的。
这条街上,许多家的悲欢都与时代有关。也许许多容钢人,都会有些许的抱怨,但这种类似于拯救的拆迁,又会让许多人狂喜。
悲喜之间,人与人的过去的工友关系,就日渐分野,容钢的老工友们,再也无法在情感上,扭成一个整体了。过去那种吃大锅饭时的亲密与平等,再也找不见了,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反正,整个容城,已经变得不同。至少,活力,比以前大多了。
追求那平淡如水的安宁,是一种安定感,但这是老年人特有的追求。在安定的情况下,哪个不抱有一点梦想呢年轻人,才会展示活力。在这样一个古城里,久已蛰伏的活力,仿佛被地底下挖掘出来一样,晒在人们面前。
安逸太久的人,好像已经动不了了,他们没办法起跑,因为梦想没有了,觉得自己不如当个看客,来得舒服一些。但是,这种看客,其实是最不舒服的。因为,我们观看体育比赛时之所以会兴奋,那是因为我们是啦啦队员,我们是鼓掌的,我们是真心为运动员的拼搏喝彩的。
但是,社会发展中的看客,基本上收获的,只能是失落。有人说,人的生命到了最后之时,最后悔的一句话是我本可以。是的,望着别人跑远了,甚至看不到别人的尾灯,你的看客生涯也就只剩下顾影自怜。
人都跑光了,你评价谁谁在听你的评价。人是社会关系的产物,当全社会丢下你跑了,你还剩下啥
所以,在这个全民跑步的时代,你坐着不动当看客,你不光是落伍,你恐怕连说话的人都找不到。你没看,街边喝酒吹大牛的人,他们的对手也不越来越少了吗
人们之所以不能忍受孤独,除了缺乏安全感之外,更重要的哲学意味是,他们缺乏作为社会的参照物,没有参照物的物体,不知道自己的运动状态。误以为自己是静止的,其实是大浪淘沙、随波逐流。落花于流水之上,以为自己与水的关系是相对稳定的,行走的是两边的岸。其实,自己走到哪里来了,将要到哪里去,莫说自己不能作主,连判断的依据都没得。
孤独的人往往会在心底深处算出疑问我是谁我在哪里将要去哪里
这种高层次哲学问题,会把一般人逼疯。所以,有人说过,只有大奸与圣贤,才可以孤独,普通人,承受不了。
而这里面,就有一位正能量的高手。这位高手,已经成了容城一个标杆,还当选了人大代表,他的名字叫胡富贵。
他其实是早期下岗,进入收废品行业的人。当然,当年的钢耗子与他无关,他只收废纸与塑料瓶之类的。凭着一点点资本积累,利用当年在电工班学的一些技术,他后来改行,收旧的电器,大街上,用一个干电池喇叭喊“收旧电视机电冰箱洗衣机。”那略带点梁子湖边上口音的声音,几乎成了许多容城人早年的回忆。
那些年,他把这些电器收来,维修过后,便宜卖给农村,也算是有些赚头。
其实,当年电工班跟他一起下岗的,大多数都跑到外地,跟别人打工去了。比如武汉,装修市场特别发达,弱电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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