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班就不会散,我们想家了,就会想到你的羊肉串”。
也许,这个鼓励是夸张性的,这个言辞是安慰性的。但是,冬子宁愿相信它是真的。除了期盼每年腊月底的同学会,冬子其实平时,不想见任何熟人,包括葛校长一家,那曾经帮助他关心他对他寄予厚望的一家人。
突然,一个声音传来,虽然夜晚马路上不时有车流轰响,不时有行人纷杂,但那个声音还是如一根线甚至一把刀,突然袭来,太熟悉了。此时此地,那声音,来自于冬子最不想遇到的一个人。
“廖哥,我不吃羊肉串,别去了。”
“不给我面子是不是”
一男一女,从街对面过来,他们显然是夜晚从东山公园下来的。两人都是冬子初中的同学,男的叫廖苕货,容钢新一代地痞。女的,是冬哥曾经心动的初恋于燕。
当年初中同桌于燕,与冬哥一样,成绩一般。但是,班上最调皮廖苕货,这当然不是他真名,是他后来当地痞时,江湖上的称号,意思是比较蛮横不讲道理的意思。
廖苕货年龄大一点,身体壮一点,在班上痞一点,偶尔就调戏女生,当然其中也调戏过小燕。小燕是外来户,父母从乡下来到容城铁厂打杂工,胆子也就比较小。但有冬哥保护,廖苕货也就占不了什么便宜。
本来冬哥也不怕什么人,胆子大人缘好,况且冬哥的父亲也算是容钢附近有点名气的大师傅,当过兵的,容钢的人,多少给些面子。在初中,冬哥还是镇得住廖苕货的。
后来读高中,他们就分开了。冬哥因为小葛老师的关系,虽然成绩一般,总算插班进入了省重点中学容城高中。而廖苕货与于燕,只能读职高了。
但是,东山,冬哥家对门,却是于燕常去的地方,也是冬哥常给她送羊肉串的地方。说不清的意思,在月光下、在树木里、在山顶上,两人的心就比较皎洁。
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燕子就不常来东山了,听说她父母因为容钢效益不好,回乡种田去了,而冬子上大学后,彻底就断了联系。
自从父母去世后,此时的冬哥已经不是过去的冬哥了,他不想让燕子见到落魄的自己。偏偏,燕子与廖苕货这两个最不想见的人,此时一同出现在自己摊子面前。
“哟哟哟,原来是冬哥啊,咋的不请老同学吃个羊肉串”廖苕货的语音里透露出讥讽,而燕子躲在他身后,不愿直面冬哥的眼神。
“想吃就拿,不收你钱。”冬哥尽力保持着内心的平静,自己已如尘埃,何必再起扬尘。
“燕子,当年你怕是吃了好多冬哥的羊肉串吧”廖苕货把燕子从身后拉了出来,让她站在冬哥的对面。“廖哥今天把你欠他的,全部付清”
冬哥几乎不敢抬头看燕子,只是假装忙着翻动手里的羊肉串。“不必了,你们今天想吃多少,我都不要钱。”当冬哥说出“你们”这个词时,内心仿佛被针扎了一下。
“装什么大方你以为你还是原来的冬哥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穷得裤子都要借了,还装什么装”廖苕货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皮夹子,往地上一甩。“陈冬,老子今天这客请定了,你爬下来数数,老子这夹子里的钱,够不够于燕欠你的羊肉串”
“廖哥,别这样。”燕子的声音中,透露出胆怯。
“给老子滚你以为我不晓得,你两个当年都干过啥”
廖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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