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脸。制止到“说正事,莫乱捧了。”
大家就静了下来,听跛子说到“我们兄弟几个,只是仰慕大哥的豪气,专门拜访英雄来的,本来不奢望大哥认我们作小兄弟,但不成想,大哥看得起我们,把我们当兄弟,真是让我们感激不尽。”
冬子发现,这几个人都看着他,好像还真有点那么当焦点人物的感觉,就更不理解了。冬子问到“我们几个都是年轻人,还不知道哪个大哪个小,你如果比我大,我还得喊你为哥,莫乱叫呢。”
跛子继续说到“大哥,我们心目中,不是年纪大就做得大哥的。有本事,有气质的人,才配当大哥。你不晓得,你昨天晚上,把廖苕货打了,打得他骨折烫伤,是真的吧”
原来是这事,仅一天,他们这几个外地口音的人,都知道了冬子今天所受到的压抑与为难,在此时,被人以英勇的正面形象解释,冬子感受到自己心情,居然好了起来。
“那有什么英勇,你不了解当时的情况。”冬子这不是谦虚,这是真实的想法。这几个外地人,哪里知道,他与廖苕的同学关系呢哪里知道于燕在两个男生中间的角色呢哪里知道惹事的苕货是如何骂冬子的呢
“大哥就是做大事的人,这大的事出了,当没事一样还跟谦虚得很,我们几个,够学啊。”
“这事也不算大,况且也没准备啊,是他惹我的。年轻人打架,这事大么”冬子此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自己昨天的行为了。毕竟,葛老校长在今天上午带冬子出来处理事情时,冬子曾陷入深深的后悔与自责之中。
“你敢说这事小我们觉得这是天大的事啊。大哥,你应该晓得,这条街上,甚至从五号门到十五号门,哪个敢惹廖苕货呢只有他打别人,敢打他的人,估计只有他爸廖师傅了。”
这事冬子倒是第一次听说,但廖苕货是这一带有点名气的痞子,倒不假。
“去年,他带一帮子人,把我们店子砸了,把我们也打了,我们腔都不敢开一句,咋办忍呗。”
冬子有些不太理解“你们也有四个人,还手都不敢吗何况,廖苕货也不是狠人,他打架也不一定行。”冬子很了解廖苕货的能力,这家伙欺负弱小倒是家常便饭,但论体格与打架,也就能力一般,都是同学,知道斤两。
“你看看,大哥就是大哥,说话就有骨气。你也别怪我们兄弟没骨气,大哥,我们是外地人,廖苕货又带了五六个本地混混,我们敢还手。谁知道他背后有多少人谁知道,派出所的民警,跟他啥关系”
原来是廖苕货欺负外码子,靠本地人的身份,麻诈和。麻诈和是麻将名词,意思是本来没和牌,但装成和了的样子,如果别人不仔细查看,就让他混了过去,给钱认输。
外地人不敢惹本地人,主要是不清楚本地人的威胁是诈和还是真有实力。这种利用信息不对称而取得优势,古来有之。所谓兵行诡道、兵不厌诈,都是这个意思。
“其实,廖苕货也没什么关系,他就是麻你们,他有什么关系呢况且,他找你们麻烦,你们不报警吗”
“哪敢报警呢你晓得,打一下,最多算个轻微伤,就是最严厉的处罚,也就拘留几天,更何况,他本地人,容城又那么小,都是关系熟人,说不定,一天就不用关,就出来了。他出来,再报复我们,咋办呢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对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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