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方,他势力再大也是少数人。如果把本地人惹烦了,集体起来对抗,他是走不长的,更何况,还有公安撑腰。但是,还有一种情况,我就不好说了。”
黄姐也有些急了“还有惹不得的”
“当然,有一种人,刀口上挣钱,职业犯罪团伙,他们已经有些案底了,只求挣快钱,捞一把就跑。或者势力特别大,甚至跟官员都勾兑过,这就不好惹了。这种团伙,一般集中在高利润团伙,根本不会找小老百姓的麻烦,他们要挣大钱,才舍得冒坐牢的风险的。我们这些人,根本上不了人家的法眼。”
冬子问到“他们一般做什么大生意呢”
“我跟你举例吧,贩毒算不算,利润翻倍的事。这些家伙,当头的,一抓住就得死,怎么惹还有就是那些抢占承包大工程的,养的队伍都是好几十人,甚至还有放冷枪的,为什么这么投入因为利润大啊。如果上千万的工程,他抢来了,一转手,上百万的利润就到手了,所以才拼命。这种人,根本惹不到我们头上来的。”
冬子听到这,心里吸了一口冷气,觉得这世界,怎么有这种亡命之徒。虽然对方并不屑于惹自己,但这种人,怎么就打不绝呢
但话并没有问出口,而黄姐却说到“你说贩毒,怕也是卖给有钱人,普通人跟本支撑不了。我看,那个矬子,就像是吸毒的。我都看出来了,他爹妈怎么就不怀疑呢”
“他爹妈太老实,这倒还是其次。最重要的是,他爹妈不愿意相信儿子到了这一步,他们宁愿相信儿子在跟大老板做生意。”
冬子冒出一个不太好的想法,问到“那他老大,莫非是贩毒的”
“这是死罪的事,我怎么知道如果我晓得,那公安岂不也晓得了不过,我觉得,矬子这样搞,已经跟黑沾边了,跟毒也沾上,恐怕下场不好哟。”
冬子问到“不是有戒毒所嘛,他父母要是聪明人,就直接把他送到戒毒所,不就行了”
罗哥看了看冬子,有一种过来人的高傲“你太天真了,小陈。你想,毒品如果那么好戒,怎么成了万恶之首况且,戒毒所,只能帮你身体上控制毒品的作用。但是,吸毒的人,身体已经受伤了,据卢所长说,那是中枢神经受伤,不会恢复的,只能控制。身体都好不了,何况心理有人说,身体好戒律,心瘾难戒。只要出来,那社会上只有要一丝找到毒品的可能,他都想找,因为他需要那种快感。更何况,老贩子一勾引,他不就上勾了”
黄姐突然说到“我明白了,老李,就是李雯她爸,当时在缅甸,除了别人的勾引,还与别人有意引导的环境有关,对不对”
“第一次是做笼子套上他,你有了第一次,你就成了别人的市场了,第二次以至于最终,你就成了人家挣钱的机器,人家岂肯放过你况且,你要是能够戒掉,那人家挣谁的钱去”
罗哥这话说起来很轻松,却让冬子感受到恐惧。他想象了一下,当年李雯的父亲在缅甸的处境,觉得自己如果是他,估计也不能幸免。
一旦入虎口,百死莫赎身。对于毒品这东西,一次也不能碰。但是,如果有人设计要陷害你,你怎么办
冬子开始对社会上交友的情况,有了一种警惕。原来他以为,只要自己热情诚恳,就不会有朋友害他。但现在听来,有心人,可以无所不用其极。
社会的复杂性,在没有家庭保护之下,在没有经验的冬子独自闯荡江湖的时刻,罗哥这一番话,对冬子今后的人生,尤其宝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