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跳,他没想到,这八个美女,居然毫不避讳地齐刷刷地对他们微笑。在冬子的年轻的青春生涯里,梦想过美女对自己青目,想象着好如沐春风的舒爽与电光火石的澎湃,但这种逼人的眼神在自己面前时,自己却不好意思起来。
他没看到于燕,内心中失望与放松同时到来,他以客套的方式度过这种尴尬“彭总,袁总,你们是客,你们第一次来,先挑吧。”
其实,冬子说这话也是心虚的,因为他虽然是第二次来,但面对一堆美女的眼光,却是第一次。她们的名字甚至可以略去,因为她们的衣服上,都贴了相应的编号。冬子觉得,这商品的属性,体现得过于明显。
在商业社会,一切都可以标价;在数码时代,一切都可以用数字来代替。这种方式,以前只出现在物品中,今天,在娱乐这种精神层面的消费,也成了流行。将一切商品化,而给人性造成的冲击,对于今晚的冬子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坎。
彭总看看小袁不敢起头,自己为作表率,先挑了一个。我们暂且把她叫做1号。而小袁在大家的鼓励下,挑了一个稍微胖一点的姑娘,我们可以标记为2号,小简挑的称为3号,而冬子几乎是随便指了一个,因为他都不敢在美女的眼光中对别人细看,陪冬子的人,我们可以称为4号。
那几个没被挑上的,冬子内心中还是充满着歉意的。毕竟如同商品被挑剩下的,肯定有一种受歧视的感觉。冬子不好意思地对她们笑了一下,或许这种歉意的表达,能够让那四个即将离开的姑娘们,心里好受一些。
但让冬子没想到的是,那四个姑娘,居然私毫没有失望的神情,居然还开心地齐喊“祝老板们玩得开心”鞠躬过后,在领班的带领下,袅袅婷婷地走出了门,最后那个姑娘在反手关门的同时,还俏皮地给大家做了一个飞吻的手势。
这就太让冬子诧异了。至少从表面上看,她们是被嫌弃的,为什么,她们居然没有被嫌弃的表情,依然表现出热情与开心是她们另有生意还是职业的训练,已经让她们丧失了对羞耻的判断力
如果于燕也是这样,那就太恐怖了。
彭总显然对挑这种人,很有心得的。这个1号,虽然在这四个美女中,稍微偏矮一些,但腰肢柔软,有一种小鸟依人的感觉。彭总知道,在不唱歌,而是跳舞的环节,搂着这种柔软的腰肢,会给人一种短暂的温暖而酥麻的感觉,他离家久了,天天打单身,太需要这种感觉,以慰籍久别老婆的困扰。他不怕别人浓烈的香水味,更不怕对方那满脸厚粉的面具妆,香水味可以留着深夜独睡时的余味,而那面具化的脸容易记住,可以作梦中的调料。
彭总不是一个坏人,他爱自己的老婆。每天晚上跟老婆孩子通电话是他的固定节目。但是,男人的动物性本能,在三十来岁最为疯狂,他需要某种精神上的安慰。他从来没与其他女人有过身体那种事情,他知道,自己这种行为有点像街边那看别人走棋的无聊的人,偶尔破坏点规矩在旁边指点别人走棋,虽然有些讨人嫌,但自己也好像得到某种参与感。
真正地参与进去,他没那胆量,其实也没那动力。因为,他知道,对方不是自己的对手,下起来,也真没意思。这就是他对这些商业美女的态度,只是游走,并不下河。
长期处于这种精神与身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