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列车员的服务质量这个问题时,背后一个人却说到“你慌啥,出门人,那讲究,马上要到大站了,你不喊,她自己会出来清理干净的。”
一般火车到一个大站,估计就必须要进行必要的清理作业,估计还有领导来检查,所以,列车员必须清理。这些常识,冬子也是听到周围人闲谈才知道的。
如果把列车员服务的质量当成一种管理的话,冬子想,这种过大站必须清理并检查的方式,也是管理的一种程序。就像火车分为特快或者直快一样,数字化规范型的管理,可以从大体上规范服务质量,但保证不了细节。
冬子回想自己当年卖羊肉串,就没有这种工业化流程管理的思维。父母亲在前期制作时,全凭经验,在烧烤时,全靠火候,这些都是可以用感观来体验的。而工业不行,得靠程序。而质量判定的方式,羊肉串是靠顾客的口碑与评价,用嘴说出来的。就像那个旅客,对服务员大喊大叫。这在工业文明中不起什么作用。起作用的,是它的管理流程。
冬子就是这样一个人,很喜欢思考不一样的东西。
而在这人群中,人们的谈话辽阔而散乱,更让冬子长了见识。下面录一段对话,说话都散乱地站或坐在一个车厢内,但话题的流转却完全没有规则,其变化迁移跳跃的速度之快,超过了一个豆瓣的旅行。
“活人不能被尿憋死,你站在那里闻臭吗”说话的是身后的人,但对象却是站在那厕所边上的那个年轻男子。
当然,这话完全没逻辑,前者指的是如何解手的问题,后者指的是嗅觉,但是,听起来,却感受那么自然。
“老子想抽烟,甩一根过来”
这就跳跃了,但却自然地解释了理由。并且发出了请求,很合理的样子。
“那边睡人了吗”
这个问话比较突兀。但门口的年轻人却迅速地摇了摇头,此时飞过来一支烟,被年轻人立马接住了,他转身向两车厢连接处走去,放弃了厕所闻臭的形态。
背后的人说到“有烟时嫌我烟孬,没烟时,我这孬烟也香。”
冬子明白,这大概是两位朋友。背后这个人平时抽的烟差些,平时被那个年轻人看不上。估计那年轻人此时烟瘾来了,差烟也能抽了。
谁知道,站着的小姑娘的爷爷却说了一句仿佛不沾边的话“只有享不了的福,哪有受不了的苦呢”
好有哲理的样子,洞明世事的味道。
“咋不是嘛”过道那边的一位大妈接腔了“这个绿皮车还可以抽烟,要是坐动车,抽烟罚款,500”话音如此斩钉截铁“动车我上次坐过的,哪里都没闻到烟味。”
一种高级的感觉傲视群雄。但普通人的火车上哪容得你轻易装优越感马上有人讥笑过来“飞机上也闻不到烟味,未必是在天上,风大些”
全车厢开始在哄笑中充满了快活的气氛。这是什么逻辑与反驳呢冬子不太明白,从情绪上讲这是一种讥笑,但你不得不说,也有一种幽默。为了捍卫自身一被别人的优越感打垮,居然用了如此高超的艺术手法,叹为观止。
但是,就轻易地停止人们装13的吗在这拥挤而肮脏的空气里,人们用话语来舒展久屈的灵魂。一位大哥开始了“也不是说享不了福,但是身体它不允许啊。现在天天吃肉,搞出三高出来,以前红苕土豆,还健康些。”
自夸与自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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