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听,真能够入心的。”
洪姐只是笑笑“好,我回去就下。”
“你们不知道,那秧歌扭起来,根本不像是中央电视台那种,表演给人看的。你要是扭秧歌,得进去,得对眼神,得有挑逗,算了,不跟你们小伙子们说了,说多了,怕你们受不了”
帅哥却不依不饶“秧歌我们东北也有,没觉得什么受不了啊”
“这样说吧,你们东北的秧歌,其实就是热闹和好看,而咱们西北的秧歌,扭的是个爱情,这你懂”
说得这样玄乎,看得出来,程姐是个感情奔放的人。她追求与老公的爱情,放弃了稳定的职业,奔跑到千里之外的广东来,是需要这种勇气的。
大家正要评论那西北著名的情歌时,电话响了,首先接电话的,是洪大美女,她给大家示意了一下,大家明白,是组长找她了。大家这才结束了谈话,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了。
她进了组长办公室,组长寄给她一个东西,说了几分钟,就出来了。出来时,大家以探寻的眼光寻求答案。但洪大美女,并没有多说,保持着那种亲切但不亲近的微笑,过去对程姐低声说了句话,程姐就欢天喜地地,一个人到组长办公室去了。
一个个地被叫进去,最后才轮到冬子。
“小陈啊,你这刚来,也不好定标准。但是,来了,咱们就是一家人。这要过年了,红包利是也是要给的。五千块钱,少了点。你不要嫌弃,是个意思。”组长递给他一个信封。
冬子拒绝到“组长,我刚来,没给公司出过一分钱的力,怎么可以要这钱呢”
“看不起吗嫌少吗”组长假装生气地问到。
“不是不是,我刚来没贡献,不该拿。况且,我一人过年,不需要什么钱的。”
“一人过年不是过年恰恰是一个人,年要过得更红火。如果你嫌少,我再给你加点”
没办法,只好接下来。其实后来冬子才知道,在广东,过年发红包利是,主要是图个彩头,一般钱不多的。但在公司财力丰厚的情况下,给大家多发点,奖励大家春节值班的精神,这是组长的工作艺术。
从这一点看,组长与罗哥区别有多大。自己帮罗哥做了那么多事,罗哥给钱也不大方,自己算是承担了三项工作,也只多给两三千元钱。而在这个公司,自己完全没做贡献,因为过年这一个理由,又是大礼包,又是五千元,这待遇,简直是天壤之别。
等到下午下班时,冬子上了公交车,才发现,提大礼包的人,很多。都是公司的同事,当然人数比平时还是要少多了。这些人,都是各部门春节期间留下来要值班的人。估计这个大礼包,是公司统一的福利。
离晚上考科目一还有一点时间,冬子先回宿舍,把大礼包放下。再到市场,买了一些菜。此时,市场的菜价已经变贵了,因为要过年,摆摊的人也少了些。
在武汉或者是容城,一般摆摊卖菜的是本地人。除了卖本地农田里的产出外,主要是在菜品批发市场批回来,再到农贸市场零售。
但在佛山,这种卖菜的人,大多是外地人。也许,本地人要么当老板要么当房东,不屑于做这种低端工作吧。人人都要过年,卖的人少了,买的人多了,价格自然也就贵些。这是人之常情。在容城,冬子的父亲,要在过年前好几天,就要把货备上,放入家里专门的冰柜里。冬子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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