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此时彭总飚出一句西安本地话来“莫麻哒”
于是,整个桌子上这些平时拉业务人模人样的人,也如同外面那些游客,声嘶力竭,混同于江湖了。优雅不是装出来的,环境一变,你就得适应。
今晚喝的是西凤酒,这是一个传说中的酒类,在今天市场化经营的冲击下,它的价格起不来,销量也不太好。但是,这个酒喝起来的风味,确实地道。
今晚喝酒的主角是彭总,当然丁哥也是段子横飞的,重庆人如果在酒桌上说起家乡话来,那就如同长江水,连绵不绝的。冬子却在安心吃菜,他是厨师,他分辨得出,这个菜的烹饪方法及调料构成。
冬子的背后,是两对年轻的男女,也是出来旅游的,他们只是来吃些小吃,但说话也很热闹。
在本桌子上,喝酒不是主角,就不必多说话。但背后这两对男女,冬子却听得很明白,他扭头看了看他们,发现,两男坐一边,两女坐一边,好像不是情侣的样子。
年轻的男人坐在冬子身后,两位女生在对面安静地吃饭,很美好的样子。男生们为一件事开始争论,冬子觉得很有意思。
如果没有女生,男生们的争论会就事论事,或者说,最理性的争论,是为了辨别是非。而有了女生,男生们争论的目的就变了,变成了战斗,变成了输赢。
冬子按他们相对自己的方位,把两个男生分为左右之不同,而那边的两位女生,吃东西,看他们争,倒并不摆明立场。也许,此时最冷静的,就是她们。
“你说,要是白酒的话,李白怎么可能喝一斗,还要写诗,古代一斗是多少斤,你知道吗”这是左边小哥的质问。
估计,他们刚才为了展示自己的才情,有人吟咏过李白的诗歌,就像孔雀,在异性面前,展示那美丽的羽毛。
“人家酒量大是出了名的,咋啦要是普通酒量,为什么把他叫饮中八仙呢出了名的酒鬼,喝多少我不知道,但今天,听说也有人,能够喝五瓶二锅头的。况且,这首诗也夸张一点,嘛,对不对”
听出来了,估计右边这伙计,给姑娘们解释说李白喝的是白酒,引起了左边伙计的不满。当然,在雌性面前互相打架,是雄性的特点,尤其是哺乳动物。
“当时只可能有黄酒,也就相当于米酒,跟今天相比,度数高不了。”左边伙计的话,还是有道理的。对面传来一个女生的附和“我也觉得。”
这话就不得了了,右边的伙计更要坚持自己的错误观点。“只有黄酒只有米酒你怕没读过书吧”随后传来一种标准的朗诵腔“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这证明是证明得好,但是与先前的话题,已经扯远了。左边的人知道,光有米酒的论点不对,马上转移话题说到“反正不是白酒,我不相信,李白能够喝一斗。”
左边伙计突施冷箭“那你说,一斗究竟是多少”这声音太大了,仿佛想从气势上压倒对方。而经济学上的外部性,此刻显露出来,整个餐馆,客人们都意识到,这边有一桌人在吵架,目光全部盯过来。
此时,坐在冬子身边的乙哥,低声说到“白酒是蒸馏酒,在中国,出现在明代以后。”但声音虽然低,也足以让他背后的两位听到,他们马上就不作声了。
冬子觉得奇怪,乙哥的理论显然更有说服力,也就是说左边的伙计应当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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