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往沈总及客人们的怀里躺,这分明是一个混乱的借口。
丁哥闹气氛可是一流的,他带领了登场的气氛,什么样的玩法,都是他带出来的。最后,酒也喝好了,红包也给了,丁哥提前在前台付了账。把客人送走了。从八点钟到十二点,硬是瞎闹了四个小时。
最后,三人坐在车上,回西安,彭总找冬子拿了一包湿纸巾,把手和脸都擦了一遍,说了一声“脏”
丁哥说到“这老家伙,身体玩不动了,心还没死。”
“他要这个,就给他这个。呸,他还觉得好,我只是觉得脏,这姑娘,都是过来人,酒劲一上来,说话那叫一个粗俗,哎,我们干这推销的,讲究不得的。”
冬子此时才明白,彭总在唱歌时,那种兴奋那种激动,全是装出来的。其实,彭总在武汉的时候,唱歌还是很好听的。今天晚上见识这个沈总,冬子心中有一个词,叫厚颜无耻。
但是,做生意的人,讲的是利润。今天晚上,从消费到红包,不下于十万块钱。但带来的市场利润,恐怕得几十倍上百倍地挣回来。
等他们回到西安的公司时,已经深夜了,简单洗一下,就上床睡觉。冬子觉得,这真是魔幻的一天。
自己上午还在设计组,很正规很高大地,给同事们介绍经验,在洪姐与组长面前,表达谦虚与谨慎。在薛哥面前,保持警惕。自己甚至要笑话,那个小袁,重色轻友的本性。但是到了晚上,却居然跟别人一起逢场作戏,搞出自己都厌恶的事情来。
冬子从来无法与歌女们作出亲密的动作,就是假装也不行。因为,在他心目中,一看到陪唱歌的姑娘,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燕子。
一想到燕子,有可能还在陪别人唱歌,冬子内心就纠结起来。那该是多么不情愿的生活啊,冬子想让她摆脱这种生活,但自己没有钱。
如今,冬子好像能够挣钱了。如果按薛哥的说法,自己光工资收入与资金加起来,一年得有三十万,那应该足够养活燕子和她的父母吧
冬子觉得,如果干到今年年底,自己再回武汉,把燕子带出来。哪怕什么都不干,只在老家照顾父母也行。冬子可以用实际的数字告诉燕子跟着我吧,相信我,有能力,我可以挣钱了。
冬子躺在床上,感觉着被子的体温,回想着白天的事情。飞机就是快,跨越南北的时间,只不过一个多小时。
冬子想着美好的事情,距离不是问题,西安到武汉,也只有一个多小时。钱不是问题,只要跟着彭总,这份收入也足够娶回燕子,让她安心了。
突然,冬子好像回到了容城,一个熟悉的街道,好像是东山下面自己的家。已经装饰一新了,燕子正在厨房剁着肉泥,准备包饺子。冬子已经教给她,西安饺子的做法,她要按这种方法,为冬子做一顿西安的饺子宴来。
冬子正摆弄着手上的竹签,他虽然已经不再摆摊卖羊肉串了,但也要经常给燕子在家里做几串。燕子说过,冬子做过的最好吃的东西,就是遗传父亲所做的羊肉串。
他们家一楼,已经改造成一个建材商店了,容城正在大开发,建材卖很非常好。其中一个门面,是专门的卫浴产品,作为厂家在容城唯一的代理商,他的生意一直很好。老房子一楼已经装修完毕,那是冬子的杰作,有些魔幻。当年,就是靠装修店面,让冬子在厂家挣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