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人类,如同这些植物一样,或者如同那只会啼叫的雄鸡,只不过是一个会说话的生物。
没有农村生活过的人,很难产生自然崇拜。城市里的人,往往通过旅游的方式,实现这种体验。但对于农村人来说,这就是当下,这就是生活。天经地义的事,人们用不着谈论它。就好像我们需要空气,但平时没谁注意它,它成不了话题,它仿佛就应该是这样包裹我们地永远地存在。
当冬子快到村口时,听见了那棵大柿子树,它是昨天的明星。此时,它上面的小红灯笼还没取下来,但那些红灯笼,与哗哗地在风中翻响的树叶相比,根本不太好看。人们为了美而挂上去的制作,此时像一个笑话。
任何想做出超越自然美的企图,都是因为见识不够造成的。什么叫见识就是品味泥土之上的大自然。
刚走到柿子树下,突然听到一阵哗哗的水声,把冬子吓了一跳,循声望去,原来是孙总,在水库边,向水库里扔着什么。
冬子刚要喊,孙总给他作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并且向冬子招手后,继续向水库扔东西。
走近一看,孙总在扯一些草,扔向了水库,而下面的水面上,居然有一群鱼,在落下的草间翻腾。草一下去,一群鱼起来,弄得安静的水面突然起了响声。
水库此时是平静的,好像风只在水面之上十几米的地方,水库的波纹,几乎会是这草与鱼泛起来的,但这点面积,对于整个巨大的水库来说,简直是个笑话,波纹向远方传递的过程中,冬子看到了它们的消失。
孙总拍了拍手“走走”
冬子点了点头“我以为你还在休息,所以没敢喊你,就自己出来了。”
“感觉怎么样”
“一切都很新鲜,你刚才为什么要给它们丢草,是调戏他们好玩吗”
孙总笑到“你没养过鱼,刚才起来的是草鱼,它们本来就喜欢吃草的。刚才我丢的草,正是它们喜欢的东西。”
鱼居然还可以吃草,不是吃饲料吗。在冬子的印象中,比如金鱼是吃饲料的,饲料是从市场上买来的。如果用来吃的鱼,不管是草鱼还是鲤鱼,养在家中多有几天,大不了丢点面粉,它就吃了。
钓鱼的人,也有自己制作饵料,冬子听说,鱼也喜欢吃蚯蚓,但没听说过吃草。
孙总没注意到冬子的疑惑,他自顾自的说到“风行水上,风者顺也,坎者,满也,得弄点动静,要不然没生机。”
冬子听不太懂“孙总,你说的啥”
“哦,我说的是八卦,原来村里面一个老先生教给我的,搞着好玩。”
冬子从来没听说过这类东西,问到“那不是算命的东西吗”
“我把它们当成画来理解。”
一说到画,就很独特了。毕竟,孙总是搞科研的,很少涉及到艺术,好像他对所谓的艺术,不感兴趣。而画,是艺术。并且,冬子对画,还是有几分自信的,觉得好不容易,可以与孙总多一个共同话题,机会不能放过。
“什么意思你是说,画面”
“对,那是模拟大自然的画。别人把易经当成算命的,也有的当成哲学的,也有的当成二进位制的数学思维,还有人,拿它与鬼神之类的想象联系起来。其实,我觉得,他们都跑偏了。”
易经八卦这类东西,有一次,冬子在爹爹的书架上也看到过两本,在金庸的小说中,也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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