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动作,何姐下来了。
苕货身上还有两包好烟,本来是出门准备给拉煤车开路的,没用上。此时,他正好用上了。对付交通局的人,他知道套路。
他一下车,看到何姐跟在他身后,他就大声对交通局的人说到“我们不是营运的,我们是一个公司内部的车,集体到安康去,要什么营运证呢”
对方正在迟疑时,苕货的两包烟已经塞进了对方的怀里了。
对方此时假装问到“你啥单位,啥公司,这车辆不是开的行车证,不是说是私人的车吗”
“咱们是私人开的公司,车子登记在私人名下,这也很正常嘛,你几时看到我们这车在路上拉客的我们也没进客运站嘛,对不对我们公司员工集体出来,不该要办营运证吧对不对”
随即,苕货回头,给何姐递了个眼色,何姐是何等聪明的人,她已经将几张钱卷在一张餐巾纸内,塞给了这位工作人员。
那位工作人员接到钱后,好像明白过来“对对对,公司自用车,不办客运证的。”
随即,那位工作人员回到那个闪警灯的车上,车边观望的两个另外的人,也钻进了车里,车子迎面开动,离开了中巴车,离开时,还按了一下喇叭。
回头的苕货看到了何姐感激的目光,苕货假装轻松地说到“几个临时聘用人员,根本没有执法资格,出来搞钱的。”
“那我们不是亏了”何姐问到。
“人不真,真人虽然下班了,但他如果真要处罚,只需要打个电话,真有执法资格的,十分钟就会到。毕竟,那车,那警灯是真的。这些人,出来就是打秋风,必须要找到好处,才会离开。他们穿的衣服上,都没有号,也没戴大檐帽,以为我看不出来”
“小兄弟,你是干什么的”何姐凑近了问苕货。
“道上混过几年,啥都干过,只要挣钱。”说大话有一种气场,此时不能虚。
“看得出来,姐这次出来做生意,几个平时吹牛的人都靠不住,关键时刻还是你这小兄弟解围。我看,要做生意,不如你跟我合伙,怎么样”
这个中年妇女虽然年纪是大了些,但风韵犹存,香水味也还高雅,苕货好久没机会碰女人了,自己也有几天没洗澡,身上有味,自己都不自然。但这样一个好像有身份有钱的女人靠近自己,还是觉得比较高兴的。
人是环境的产物,要说在容城,就是年轻活泼的燕子,苕货也没真喜欢过,只是拿她当一个招牌,说明自己有马子跟,是个面子问题。
但自从落难跑路以来,莫说女人,就是老货刘师傅,都有一种鄙视自己的状态,让人很不舒服。这个女人好像很有钱,还算是一个集团的头目,这样看得起自己,总比那个武汉不讲义气的任老板强吧。
“何姐,你们究竟是做什么生意的”
“正规生意,发大财的那种。就问你有没得胆子,跟着姐闯”
对方有一种挑衅的目光,苕货看着她,虽然有鱼尾纹了,但皮肤还算光滑。这是一个保养得很好的女人,估计有钱跑不了,况且,我打得过她,包括她集团里那伙里任何中老年人,这就是优势。老子除了怕公安,还怕哪个
“那你得说清楚,要不然,我有正经生意要办。”谈判时,越装,得到的利越大,这是苕货跟庆伢学的。
“一句话说不清楚,明天到了安康,要歇一天,我再跟你细说。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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