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沟渠之中,淹死了。而她的丈夫,却因为,村里修的这条深渠,路两边没有栏杆保护,而起诉了村委会要求赔偿。我连夜找乾县法院管资料的同学帮我查到的。你知道,在法庭卷宗上,有一句话,是关于王大个的。”
本来,冬子与小夏还在为王菊花的死而叹气。她出狱后,应该是寻找这位求助人线索的最好寻访对象,但她死后,在哪里去找人问情况呢
但一听到王大个的名字,他俩就兴奋起来。这个名字出现在求助人的回忆中。因为求助人回忆,这个王大个,就是他父亲的俗名。
“当时法院的卷宗上,有这样一段记载。王菊花的丈夫在法庭上举例。当年村里的王大个,也是摔死在这渠道里,村里赔了他五万块钱。按当时货币的价值,按今天算,村里至少要赔王菊花,至少三十万,因为货币贬值了嘛。”
“他一个农村人,还知道货币贬值”冬子很不理解。
“肯定他找了律师的呗,要不然,怎么想到打官司。”
“那村委会当时是怎样回应的”
冯警官调出他同学拍的当时卷宗的照片,给冬子与小夏看。在电脑上,字体虽然有些旧,但看得很清楚。
当时村委会有一个证明材料,大意是写,王兵,俗名王大个,当年摔死在沟渠时,是因为当时是挖沟渠的集体劳动时摔死的,属于因公伤亡,按国家因公伤亡的规定,给予一次性丧葬抚恤及赔偿,总计四万多元。
当时有控沟渠工程,乡镇的立项文件,村委会的集体讨论会议记录,工程造价资金来源,都是财政所造好的材料。而村里施工时,经工员及民工领取工钱的表格,也作为证明材料在列。其实,王兵,就是王大个,就是领取工钱的人员之一。
而王大个因为工作,当时是如何摔下来的,一切都有当时旁观者的记录,以及送医人员的旁证,以及医生开的死亡证明,死亡原因摔落导致身体多处骨折,脾脏等内部脏器破裂失血过多,导致死亡。
这几个证明材料,可以完全证明四件事情。第一,王大个就是王兵。第二,这个沟渠工程是一个政府工程。第三,王兵参加了因公劳动。第四,他死亡的原因,是因公劳动时事故的直接死亡。
由此,他符合因公死亡的一切条件。所以,在二十多年前,村里给他赔偿了当时还算巨额的款项。
当然,王菊花也得到了村里面赔偿的接近一万元的丧葬补助,但那只是象征性的,根本与之丈夫所要求的,差之天远。看样子,法律的判决,是公正的。
看到这里时,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求助者的父亲在哪里,就已经清楚了。
小夏显得兴奋起来,仔细盯着冯警官从电脑里调出的户籍信息。这个户籍信息上,有王兵销户的记录,也有他母亲改嫁迁移户口的记录。当然,还有他爷爷奶奶当时的记录。
从记录上看,他爷爷已经去世了,是三年前,而他奶奶,依然健在。
小夏恨不得马上到那个王家庄去,还要寻访求助人的王能的母亲。毕竟,不管他母亲过去对他如何,毕竟那是他的亲娘。
但是,冯警官却阻止了“中午吃了饭再走,都答应过的,稍子面,对不对”
“直接去不就行了吗回来再吃面不行”小夏很急迫。因为自己的工作,有了进展,这一种成就感,迫在眉睫的胜利,让她的情绪,停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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