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本来也是事先极力邀请了的,他跟冬子虽然只接触过一次,但很喜欢冬子的人品,跟齐老爷子磨了磨,齐老爷子也觉得,冬子长期在重庆,也该出去走走。
两人坐在大货车上,那是拉材料的车,陪着司机说话,经过了七八个小时,才来到攀枝花。
其实还没进城,燕子都感觉到好舒服,她悄悄跟冬子讲,她真的好想唱歌。冬子笑了笑,司徒与沈先生,果然没有骗自己。
到了市内,进入了司徒的饭店,他早已准备了一桌酒席,等着冬子们的到来。许多冬子没见过的食材上桌,冬子才明白,自己虽然在重庆跟师傅们见识了许多,但此时,自己完全像一个饮食行业的门外汉。
这些菜,大多是司徒自己动手做出来的。据在座的一位徒弟说“咱们师傅很少做一桌子菜了,要么是为父母,要么是为来咱们这里的领导,陈师傅过来,咱们师傅很是下力气呢。”
这些食材,全是在这里特殊的土壤气候与地貌中生长的,在其它地方还真不好买。在司徒的介绍下,冬子才知道什么叫特殊。
这里是青藏高原下来的长江水,雪山在不远的地方。这里是四川盆地与云贵高原的交接处,高山大江形成了不同的气候。
“小陈,你不晓得。咱们这里最难的职业是什么。”
冬子摇了摇头,吃着这么好的山珍,哪有功夫捉摸这个问题呢
“这里最难的职业是气象预报员。莫说一个县的气候不同,哪怕一个村,隔一条河一座山,气候就完全不同。山区小气候,没办法报。我跟你说,山顶上或许下着雪,山脚下的人还在擦汗,没办法,这就叫一山有四季,十里不同天。”
冬子这一趟进材料,是一个复杂漫长的过程。因为正和汤里需要的五六种材料,产自己这里,并且收获的时间还不同,整个周期,要一个月左右。
这些,司徒早就想好了的。他已经在临江的一个饭店里,当然也是他本人的产业,专门给冬子两人留下了一个套间,那里风景很好,气候温润,最有利于燕子的身体。而冬子呢,当收完一批货就押一批回去,再带车过来。
这倒是个好办法,燕子却有些不高兴。“把我人生地疏地放在这里,如果冬哥不在,好无聊呢。”
“你不会无聊的,燕子,你如果不信,你先住一周,每天自己到处逛逛,你就知道这个地方的好了。这地方有好几个民族的人,都善良纯朴得很,你跟他们接触久了,你会有亲切感的。我的目标是,让这里,成为你们的第二个故乡。”
冬子听到这里“那重庆算什么”
“那里最多排到第三名。冬天冷夏天热,整天云山雾罩的,看不清人。”
带着当地口音的顺口溜,从司徒的嘴里说出来,还真有戏剧色彩,大家都笑了起来。
晚上,司徒把冬子与燕子送到了那个准备好的饭店里去。那里其实是两个院子,一个院子是饭店,足有七八十张桌子的饭店。这主要应对的是旅游团体来,还有就是当地的婚嫁酒席。虽然产业是司徒的,但日常经营,是他的一个徒弟在管。那个徒弟对冬子很恭敬,尊称“陈师傅”,搞得冬子很不习惯“我还比你年轻些,你叫我小陈就行。”
“那不行,不能乱了辈份。”
“我跟你师傅也不是同门师兄弟,有什么辈分呢”
“师傅跟我说过,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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