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进门。只要你心里把这个家当自己的家,就按这家的规矩来,对不对”
小姨父进屋与大家告别,冬子与燕子出来送的时候,小姨父转身说到“燕子,把我电话记下来,你爷爷生病这事,在武汉,有任何困难,找我,不要求外人,听到没有我能够办很多事,懂吗”
他上了电梯,燕子好奇地问到“冬哥,这个小姨父,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省里面的干部,他没说错,他能够办很多事。”
“那不是蛮大个官”
“算不上很大的官,跟容城市长差不多大吧。”
“那还不算大官”在燕子心目中,容城这个县级市的市长,就已经是她所能够理解的,最大的官了。但燕子不知道的是,这位所谓的大官,在大姨那一辈,却是家庭地位很低的,原因很简单,他们跟小姨是平辈中最小的。
“燕子,跟你商量个事。”
“嗯,你说。”
冬哥把自己的想法,以及这次不带燕子回去见家长的原因,说了一遍。燕子倒听出了惶恐“幸亏你今天决定不带我,见葛校长,就是见小葛老师,我都怕得很,幸亏幸亏,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就跟小姨父说呢”
“你怕什么,他们又不吃人。他们是想慎重一些,按家里的程序来,爹爹最讲这个规矩了,是对你的重视,知道不”
燕子突然觉得很感动。这一天,只是第一次接触到这个小姨父,就觉得很厉害了。他那样的亲切,那样随和。毕竟他是个大官,居然把自己父母称哥称嫂的,还给爷爷拿红包。更重要的是,他最后说的“不要找外人”,这是什么意思呢说明,在他心目中,已经把自己一家,当成自己人了。需不需要他帮忙倒是次要的,但这样的领导,把自己当家人,让燕子非常骄傲。
但燕子不理解的是,有这样一大家喜欢冬子的人,冬子为什么要离家出走呢
今天恐怕是解不开这个迷了,因为冬子已经在跟父母及爷爷告别了,说过两天就回武汉来,他要回家,去看爹爹家家了。
坐上武杰的车子,武杰虽然尽说些高兴的事,但冬子的心情却越来越沉重。近乡情更怯,尤其是自己当年不辞而别,如何面对他们呢
在武汉的一家商场,冬子购买了一大批礼品,全家人,每人有份。并且,取出五万元钱,当年大姨帮自己垫的,赔洪苕货的医疗费。
过了武汉与容城的界,虽然在高速路上,虽然隔着玻璃,在车内的封闭空间内。但那土地,好像有魔法一般,它的形象,它的味道,它的感情,总是扑面而来的。
这种压迫感,让冬子喘不过气来。
“杰子,见了我爹爹,我该怎么道歉呢”冬子脑袋完全乱了。
“自己的长辈,你自己看吧,我咋晓得呢冬哥,你也是走南闯北的人了,见过那么大的人物,见过那么多的事情,怎么跟一个小孩子一样怕事呢”
“关键是,关键是”冬子却不晓得如果组织语言了。其实他内心想的是见过再大的人物,也没有爹爹这个人物大。见过再大的事情,也没有家事重。如果说我是个小孩子,那在长辈面前,我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嘛。
车上,大姨打电话,问到哪里了,说是家里已经做了饭了,全家人都等着呢。她还邀请武杰在家吃饭,武杰谢绝了。
“我可不敢再面对小葛老师了,上一次,都差点出洋相。”他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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