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初中时,也认识。他们当时是和蔼的,真诚的。
今天,他们只留下了照片,暑睹物思人,不胜唏嘘。
更重要的是,她为冬子心酸。这样一个人,世界上最亲的人都离开了,但冬子的眷恋没离开。如果他不想念他们,还轻松些。但刚才自言自语地跟照片说话,说明冬哥太想念他们了,当他们活着一样。这样的生活,会让冬哥更加痛苦。
这样可怜的冬哥,自己就要做他最亲近的人,让他感受到家的温暖,感觉像以前一样的生活,可以回来。
东山上,燕子就是冬哥的青春。在家里,燕子可以当冬哥的母亲。
对,燕子此时坚定了一个决心,要让冬哥的心灵,不再那么孤独,她,要给他最大的温暖。
这一仪式过去后,就开始了房间的精细打理过程。
冬哥自己的卧室,昨天并没有仔细清理,当燕子看到,在他的卧室中,那一块老陈烧烤的牌子时,那个夜晚,洪苕货与冬子的冲突,燕子内心一紧。
她小心翼翼地把它擦干净后,把它反过来,放到了书桌靠墙壁的位置。她怕这东西,让冬子总会回忆起那个,让他痛苦的夜晚。
燕子知道,今天,如果自己与冬哥,还有什么不愉快的记忆,那肯定是那天晚上,自己与洪苕货手挽手的一幕。
把所有蚊帐订单及所有衣服,全部清洗完毕后,扫地抹桌是少不了的。这里有四个里外间,八间房子,楼梯上的铁栏杆已经锈了,燕子问到“冬哥,这铁栏杆,要不要除锈,重新上个漆”
“那就没必要了,反正过些天要拆,只把楼梯打扫下就行。”冬子此时已经在厨房忙活起来,他知道,给自己最爱的人做出好菜来,是人间最开心的事。
燕子在打扫楼梯卫生时,遇到一个街坊,她是认识冬子一家的,看到这个陌生的姑娘在这里忙活,很是奇怪。
“小姑娘,这房子,是你买了吗莫上当哟,这房子要拆迁哟。”
“阿姨,不上当,冬哥,就是陈冬回来了,我是他朋友。”
“真的啊”阿姨赶快跑到堂屋瞄了一眼,听到里面厨房的响动,看到堂屋的遗像,退了回来。临走时,还不忘嘟囔两句“这下发财了,找个女朋友,都这么漂亮。”
燕子没搭理她,这种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猜测,让她很不屑。毕竟自己跟冬哥在一起时,冬哥并没发财。这里的拆迁,是意外之财。
更何况,这个阿姨出来的那幢楼,并不在商业街拆迁的范围,估计她是眼红吧。
但是,燕子对她的判断还是认可的,她说自己漂亮。
优越感如同空气一样,不可或缺。它表明了大多数人生活的意义。人既然是一切社会关系的产物,那么人的意义,就是在与其他社会关系人的对比中产生的。
为了让自己觉得生活有意义,那最直接的办法,就是与人进行比较。这里分为两个流派。第一,通过贬低别人,来证明自己的意义。当然,有时,这种贬低很隐蔽,像是同情或者像是关心。第二,通过抬高自己来证明意义。在中国,抬高自己的办法有几类。一是证明自己更有钱财和势力,或者有个奢侈品炫一下,也不错。二是证明自己更有知识或者信息,这是街头妇女们常用的,小道消息义务快递员,是她们证明自己意义的手段。三是用道德评判,证明别人不道德,或许自己就占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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