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加工及材料堆放,就放在上面的住房内,取用方便,根本不费力。包括最贵重的食材,也可以放在家里面。更重要的是,如果做调料,可以在家操作,既保密又卫生,这就要求,家与门面离得很近,随用随取。
当然,他也担心,噪声之类的事,对燕子家人有影响。燕子倒宽慰到“这不比七号门那边的大杂院强得多那大杂院,光装货卸货的声音,就比街面上大得多,况且,玻璃透风,木门有缝,我们住那些年,也没见过不舒服呢。”
道理倒是这个道理。但是冬子想,这也不是没办法。毕竟可以通过装真空双层玻璃,让它隔音。还有一个,装修墙面时,只要用上吸音材料,就可以让屋内很安静。这些材料的运用,冬子早就烂熟。
合同签好了,对方也走了。临走时,他通知,大约正月十五以后,就得准备搬家了,以第一家开始拆起,给人做表率,也给后面的钉子户以压力。
小舅走之前问到“冬子,你屋里搞的什么菜,怎么这么香呢”
“小舅,我在做试验,如果成功了,元宵节,我把菜带过去,你亲自尝好不好”
“明白了,就是这时我想吃,也吃不成,对不对”
冬子正要解释,小舅倒没坚持,拍了拍冬子的肩。“我任务完成了,你们收拾一下,准备搬,搬那一天,我开个车来,帮你们的忙,等你们的电话。”
“不不不,小舅,已经够麻烦你了。我家也没什么值钱的东西,我跟燕子是年轻人,搬得动。”
“行吧,只要需要,就打电话。”
小舅离开了。冬子回头时,燕子瞪了他一眼“小气鬼,小舅想尝,你都舍不得。”
“嗨,你这人,还没进门,就喊小舅了,羞不羞”
燕子脸一红,打了冬子一下。冬子解释到“不是舍不得,没成功,拿不出手。我怕辱没了大师的心血,当然得慎重点。你到时上门,没得拿手菜,我们拿什么孝敬”
两人就开始谋划,哪些东西该怎么搬,哪些东西该先收拾。俗话说,破家值万贯,尤其对于冬子这种恋旧的人来说,每一条板凳都有父母坐过的记忆,所以都舍不得。包括,父母以前的衣服,冬子一件都舍不得扔。
倒是燕子提醒得好“你这样想,叔叔阿姨走了这多年了,你留着它们也没用。他们在天上,不如烧给他们,说不定,他们收得到呢”
冬子觉得有道理,只各留下了父母的一件好外套,其余的,打包在一个包袱里,准备找时间,在墓地边上烧了它。
当然,冬子最为看重的,是那块牌匾老陈烧烤。看到燕子把它反放在墙壁边,有些不理解。
燕子本意是怕冬子回忆起当年晚上,他与苕货打架的情景,但没解释。
冬子却有另外的理解“你莫看它旧,但它也可以算是我家第一块招牌呢,爹爹的字写得好。如果以后,我们有机会重新开张的话,它还是要挂起来。如果我们以后发了财,告诉孩子,这个家,是爷爷奶奶从这个牌子开始挣起的,也好让孩子不忘本。”
“要不要脸,现在就说孩子孩子的,你想远了吧”
冬子觉得,自己也说得有些超前了。但,这不是板上钉钉的事嘛。
当然,搬家最重要的工具,就是车子了。修车老板在做油漆,过两天就可以去看了。冬子提议到,离元宵还有几天,车子一到手,就开到乡下,燕子家里去。春天要来了,农村该谋划今年的生产。
“燕子,你可以先打个电话,问他们,需要什么东西,比如饲料、化肥之类的,我们在容城买好,直接拖到家,不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