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女生,毕竟是社会上混的,那些桑拿或者洗脚屋的,也有姿色不错的人。
但是,许玫的确会打扮,很时尚,苕货知道,这是店里的一块招牌。他要培养许玫某方面的能力,如果,许玫上路的话,夜间赌局,由她来当荷官,赏心悦目的,一定会吸引更多的老板来。
况且,一个美女站在你身后,看你的牌,你不会反感。你做老千的机会就会更自然。更何况,美女在场时,男人的荷尔蒙升高,会更加好斗,赌注也就更大些。这倒不是什么知识,这只是苕货观察出来的经验。
凡是打牌带马子来的人,总是出手大方。
他利用许玫,作为自己的合作伙伴,也许是条财路。
许玫一般到下午就散场回家了,不会跟苕货一起吃晚饭。但有一天例外,苕货做了个局,找了几个打乔牌的,所谓乔牌,就是几个人私下合伙,四个算计一个。
今天的乔牌子,要许玫输,许玫那点钱,苕货看不上眼。五块钱起步的赌注,根本赢不了多少。今天是让许玫赢,让她舍不得走。
“许玫,今天你火好,就把握好些。”有大妈劝许玫,许玫高兴了,也觉得有道理。结果,这一场牌,许玫一个人赢了一千多。于是,大家吵吵着,要许玫请客。
许玫碍于情面,也就答应下来。而苕货今天晚上没赌局,所以也就加入了。“我出酒,许玫出菜,还是老餐饮,让他们送几个狠菜来,老同学,莫舍不得哟。”
话说到这份上,许玫赢了的,当然高兴。毕竟,那家送菜的餐饮,狠菜也不值几个钱。许玫打电话,点了两百多块钱的菜,对方送了过来。
开始喝酒时,正戏就上演了。几位牌友都是酒场老手,不到一个小时,几劝几说的,许玫的酒就有点多。她心中历来对苕货就有提防,所以坚持要回家。
苕货笑到“我送你回,几位大妈都在,你还不放心吗”他假装关心地说到“各位,我同学不能喝白酒了,不要再劝了。咱们喝点啤酒漱口,免得把人喝多了。”
听苕货这么说,许玫觉得,他好像还是个有底线的人,放松了对苕货的猜疑。
白酒加啤酒,其实更麻烦。酒虽然不算烂醉,但思想就有些飘了。
“许玫,我看你一举一动,根本不是我们容城的作派,肯定是大城市学来的,容城哪里容得下你呢”有大妈故意这样说。
“啥么,再大的城市,挣不了钱,也白搭。气质,有什么用我在武汉,在重庆,见过的人多了,有几个挣到钱的”
苕货问到“莫瞎扯,我听有同学说,他们有人就挣了钱的。”
“那分什么钱,有些钱,我还拉不下脸呢。比如燕子,她在武汉,挣那钱,我就不想。”
苕货突然愣住了,马上屏声静气,想听许玫继续说下去。突然发现全场安静,许玫突然意识到,自己话多了,不能再说下去。毕竟,燕子是对自己有恩的人,不能乱传。
“不行不行,我必须得回去了。”许玫挣扎着,坚持往回走,苕货劝也没用。拦了一个的士,走了。
这一千元,花得值。燕子,估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经历,这可是个宝藏。
苕货知道,要拿捏住一个人,必须抓住她的弱点。哼,陈冬,如果你发财了,我搞清楚了燕子的事,你就得听我的,你不喜欢她吗
但要知道燕子的事,必须拿捏住许玫。拿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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