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工艺品不适合标注姓名,‘幸福家’则会准备一个配套的包装盒,然后在包装盒上标注上作者的姓名和简介。
有人为了钱,有人为了名。
不同的要求不同的选择。
“开分店后,可以和更多的学生合作。”
陈知年想,她要不要面向更多人征设计稿?像那些杂志一样在报纸上征稿?
算了。
还是先榨干美院学生的脑子,再想征服星辰大海的事。
开完会后,陈知年留在‘幸福家’。不过,因为人手充足,倒是不需要她帮忙。陈知年在店里走走看看,整理一下。
陈知年看了一眼窗帘样品墙,上面已经有十几套样品了。这一面泡沫墙上最新搭建的,上面按规律的布置着窗帘的样品。
窗帘样品大概是a4纸的大小,一套一套的固定在样品墙上,任由顾客挑选。除了样品墙,还有一个样品本。把样品装在一个个透明的塑料袋里,然后装订成本。
“这一套是谁做的?”陈知年一样就看上一套水绿色绣着小白花的纱质窗帘,然后配上灰银色的遮光帘。
看着就好像是水漫过长着一朵朵小花的绿草地,清新文艺。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大家喜欢用遮光布配上各种各样的纱质窗帘。还记得几年前,大家都喜欢豪华富贵厚重的绸缎式窗帘,但才过去几年?大家就觉得绸缎式窗帘‘暴发户’了。
人心易变啊
陈知年随手翻看这套窗帘的定制情况,果然,她的审美还是符合大众的。短短一个月的时间,这套窗帘已经被定制了五次,是所有样品中最受欢迎的一套。
陈知年很喜欢水绿色,因为水绿色会让她回想起小时候在下雨天在绿草地上和小伙伴们打水仗的快乐。
他们漫着雨水的绿草地上愉快的奔跑,打水仗,嬉戏。
那欢声笑语好像就在耳边。
关于绿草地,记忆里全是快乐。
陈知年对水绿色有着不一样的感情,所以在看样品墙的时候,她第一眼就看到了这套绣着小白花的水绿色窗帘。
“知年。”
“晚秋?”陈知年有些意外的看着陈晚秋的发型,一头长长的波浪卷变成了帅气的短发,而且不是很多女人习惯的‘学生妆’,而是比较有男人味超短。
“你这发型?”陈知年绕着陈晚秋走一圈,“很帅气。”
看着就精神。
把头发剪了,也像是把陈晚秋身上那股哀哀戚戚给剪掉了。
“很好。”陈知年是由衷的高兴。
陈晚秋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发,“你不觉得太短了吗?没有女人味。”虽然新发型已经有十几天了,但陈晚秋依然不习惯,不适应,总是情不自禁的就想要撩一撩头发。
每次习惯性的想把头发撩到耳后的时候,才猛然发现,她的长发已经剪掉了,而她的新发型头发根本就不到耳朵。
每次照镜子总觉得怪怪的,很陌生,很不习惯。有时候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总有一种‘不认识’的恍惚。
陈晚秋没想到,陈知年竟然说很好。
“很精神。这个发型很适合你。”陈知年真心赞美。
陈晚秋抿抿嘴,不好意思,“叶钦建议我剪的,说要从头开始。”
陈知年眨眨眼,盯着陈晚秋的脸上,很怀疑陈晚秋理解的‘重头开始’和叶钦口中的‘从头开始’是不是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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